“你别这么说……”秦淮茹眼圈一下子红了,“好歹咱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啊!”
“报答我?”李建业冷笑一声,像听见了个荒唐笑话,“拿啥报答?”
对啊,拿啥?
早些年,她年轻、水灵,兴许还能说句“人归你”,可现在呢?
三个娃的妈,死了男人的寡妇,脸上还带着憔悴和风霜。
还能剩下啥?
钱?贾家早被掏空了,比纸糊的还薄。整个四合院,数他们最穷——锅里煮的是水,柜里挂的是风,真·家底清零!
所以“报答”俩字,听着暖,实则一张白纸,风一吹就散。
秦淮茹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
李建业这一问,把她问哑火了。
真是……无话可说!
她两手空空,连块糖都掏不出来,拿什么堵人家的嘴?
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哄两句就信。
她低头不吭气了,李建业也没再瞅她一眼。
“消息散出去没?”
另一边。
何雨柱猫在京城老胡同一间暗屋角落,压低嗓子问。
“散了,田中先生。”手下躬身答。
“那边动静呢?”
“警察火速出动了,已经奔阎解旷露面那地儿去了。”
“好!”何雨柱眼睛一亮,拳头攥紧,“就等这个!
人一动,戏就开场,听我号令,稳住,别乱,一步错,全盘输!”
“明白!田中先生!”
这边密谋正酣,四合院和派出所却绷紧了弦。
警察车轮滚滚冲向阎解旷现身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字:找!
消息早由派出所传到院里:可能是圈套!
既然是坑,就得提防着走,踩不准就掉下去!
再说四合院——非但没撤岗,反倒加派了人手。
为啥?防的就是“调虎离山”!
你往外调兵,他反扑老窝。
这节骨眼上,大门钉死、院墙盯牢、连晾衣绳上都多出两双眼睛,就为让那些躲在暗处的特务,连个耗子洞都钻不进来!
很快,警车嘎吱刹在巷口。
人还没下车,就听见喊声:“找到了!人在墙根底下躺着!”
过去一瞧——阎解旷仰面瘫着,眼闭着,身子软得像面条,一点反应没有。
“阎解旷!醒醒!”警察连拍带喊。
没应。
“没知觉了!”
“还有气不?”
“有!胸口还在起伏!人还活着!”
警察伸手一探颈侧,点头:“活的!快送医!”
旁边人抢着说:“重伤!呼吸快没了!再拖五分钟,人就凉了!”
“上车!直接拉最近医院!”
“是!”
阎解旷不是犯人,是四合院掉进狼窝的人质,是受害者!
命悬一线,哪还顾得上盘问细节?先抢回一条命再说!
救护车鸣笛蹿出胡同,不到十分钟,消息传回四合院。
院门口执勤的警察一听,差点跳起来:
“找到了!人救回来了!”
大家松了一大口气——找了这么久,总算有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