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啊

陆禾和纪得到的时候,正直夕阳西下,一层金光洒在建筑上,玻璃闪着暖色光,周围被烤得温暖如春。确是一方好住处。还未进屋,就看到门口立着一块门派,除了标明了xx路xx号,还点缀了一男一女的简笔画,纪得认得出,这是祝福的画风。再往里走,都是她留下的手绘,菜地前的小名牌,大门前的数字牌,欢迎地毯都是她的手绘定制。纪得有些诧异,这里到处是祝福的影子,难不成,她一直住在这里?

门铃按了半天,谢译总算开了门,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谁啊大过年的。”谢译到底是有些起床气,被吵醒了口气不善。看到门口的两人,齐刷刷站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禾,你追到媳妇儿了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忙慌带着来见兄弟啊,都找到这儿来了。”陶侃着说。

陆禾回国只来过这儿一次,纪得更是不知道地址。这会儿聚齐了来,谢译确实没想到原因。

“别贫了,打你电话不接,干什么呢。”陆禾知道纪得心急,不与他多废话,只奔主题。

“睡觉呢,你看我这刚醒来的懵逼样。”边说着把人请进了屋。“外头冷,进来说话。”

纪得急了,开口追问道,“谢译,你知不知道祝福她……”

“阿鱼,你怎么找来了。”纪得话还没说完,被一阵诧异的女声打算,抬眼望去,楼梯口探出的小脑袋不正是让她焦急不安的罪魁祸首,祝大福吗。

祝福方才被门铃吵得紧,推推谢译喊他去开门,自己已经是半昏睡半清醒了。这会儿正饿了,边下楼找东西吃。才在转角处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不让她惊喜。她蹬蹬蹬跑下楼,一把抱住纪得。久别重逢,确实欣喜。

陆禾和谢译看得皱眉,陆禾自然是被拥抱气到,女孩子的友情都是这样露骨的吗。谢译大度一点,她是气祝福穿着睡衣就下楼,这屋子里除了他还有其他雄性动物不是吗。“怎么不穿鞋就跑下来了,也不怕着凉。”谢译不算好声的说道。

祝福被他不快的声音打断了拥抱,可身体还是乖乖回房,嘴里嘟囔着,“不是有地暖吗。”那人生气起来可凶的很,比爸爸还管着她,还是不惹他好。

等再下楼时,倒是换了一身休闲装,谢译满意的揉揉她的头,刚理好的长发又被揉乱了。承受他这一顿使坏,祝福只敢瞪着他,再暗暗补上一脚,才算解气。纪得和陆禾坐在客厅沙发,看到这一幕心下一片了然。方才她下楼时,两人的睡衣是情侣装,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纪得原本只是想确认她的安全,现在见到她好端端的在眼前,安了心,其他便不再多问。她向来不打听朋友的感情生活,人和人之间,哪怕再好的关系,都留一份距离。于她,于陆禾,于旁人,都是。

来者是客,年初二就来拜访,自然是以礼相待。谢译泡了两杯茶,就着这一室暖意,与他们寒暄一二。

“你们这么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常驻t市了呢。”谢译打趣道。

“彼此彼此。这都夕阳西下了还长睡不醒,合著是演睡美人吗。”陆禾淡淡的说。论起追媳妇儿,他不也费了一番功夫,两人这方面菜的程度不遑多让。

纪得和祝福自然不理会他们话里之意,只是浅浅聊着天。“你什么时候从公寓搬走的?我回去没看见你,吓了好大一跳。”祝福闻言,狠狠瞪了谢译一眼,反观他倒是餍足的环过她的身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都怪他。我不是搬走的,是被他强行掳走的。”推开他靠过来的身子,祝福坐远了一步,“我今天跟你回去,马上就走。”

“你敢,”谢译又坐近一步,靠近她咬着耳朵,“信不信做得你下不了床。”看你还有没有力气胡说八道。祝福害怕地缩了缩肩膀,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