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对方不耐烦的说道，“我渴望金钱。”

然后白夜将针管里的绿色液体一滴不剩全部注入到他体内。

他捂着脖颈，惊恐不安的问道，“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开心吧。”

白夜扔掉针管，微笑说道，“我给你注射了末日病毒。”

……

双方局势僵持不下时，地底下传来一阵震动和咆哮声，一只全身上下覆盖着类似厚重鳞片的怪物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连狂笑之蝠的部队们看到这个玩意之后都不禁脸色骤变，脑海深处不禁浮现出疑问号。

“毁灭日？为什么他会被召唤到这个位面？”

“幸好来得及时，不然就只能去吃席了。”

此时匆匆赶来的白夜环顾了一眼众人，露出得意而狡黠的微笑。

“是你！”

残酷骑士韦恩瞪大了眼睛，这人分明就是当初在犯罪巷里枪杀自己父母的强盗乔·齐尔。

可是这家伙明明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个这里？

被刺激到的不止是残酷骑士，剩下的蹂躏者，红死魔和破晓桅灯同时表情一怔，陷入短暂的失神。

也是抓住这个机会，被操控的毁灭日朝着以强悍的钢铁之躯撞在身上，两只手还顺便掐住红死魔和破晓桅灯的咽喉，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直接砸穿厚重的混凝土地板，三人连同怪物一同摔下去，只留下一个漆黑的深坑。

深坑之下还残留着怪物的咆哮声。

现在顶楼天台只剩下狂笑之蝠一人，伪装成乔·齐尔的白夜缓缓摘下面具，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及时赶上了，原本是留着打算对付这个位面的布鲁斯韦恩，没想到却钓到了背后的大鱼。”

“背后的大鱼？原来我才是落入陷阱的那个啊。”

狂笑之蝠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画面，似乎他的每一步都好像被冥冥之中的一种力量算计着。

“你已经逃不了了。”

白歌弯腰捡起地上的枪械，说道，“说实话我甚至不知道子弹能不能将你打死。”

即便深处劣势，狂笑之蝠依旧表现的毫不畏惧，冷笑着说道，“你们杀不死我的，子弹无法杀死我，咒语也同样。狂笑之蝠昔在，今在。只要无数的黑暗宇宙位面中存在着哥谭，我将会永在。”

“确实，但我有办法能让你直接死去。”

白歌微微一笑，转过头，手中抓着一个小瓶子，朝着毫无防备残酷骑士的脸上喷过去。

残酷骑士捂住鼻子，后退几步，但是为时已晚，他已经吸入白歌喷洒在脸上的气体。

“混蛋，这是什么东西？”

“控制住稻草人之后稍稍改改动了一下恐惧喷雾的配方，然后他会看见内心深处最深切的渴望。而且众所周知，dc世界观中几乎有一条是因果律般的定律。”

一旁的游十星马矢问道，“什么定律？”

“那就是蝙蝠侠的双亲必须死。”

此时捂住面孔的残酷骑士抬起头，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狂笑之蝠，而是向他招手的托马斯·韦恩。

熟悉的音容笑貌和风衣，眼前的托马斯·韦恩仿佛在记忆深处一直没有改变。

残酷骑士竟然跪在了狂笑之蝠的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父亲？”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启动因果律武器，你确实是一个可怕的敌人，狂笑之蝠，但是在整个宇宙中，有一条超越是世间一切的定律法则。无论是多么强大的神明都没有办法更改的宇宙铁律。”

“到底是什么铁律？”

白歌嘴角玩味的笑道，“无论是谁，成为蝙蝠侠的父母都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