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试探性的想法,白歌靠近了那座看上去诡异无比的残旧电梯,外面已经被烟熏黑,上面布满锤砸的痕迹以及指甲的挠痕,沉思片刻后白歌转过头,说道,“太危险了,告辞。”叮咚。
与此同时,电梯门却在这一瞬间缓缓打开一道缝隙。朝着缝隙的方向看过去,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白歌想向后退一步,然而穿着病号服的小女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到身后,伸出手往前一推。
白歌一个趔趄没有站稳,下一瞬间,无数的触手从电梯井内钻出,突然一把抓住白歌,将整个人卷入电梯之中。
小女孩站在身后,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而白歌只能在一片触手的蠕动着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
电梯门的数字在不断的下降,似乎要将白歌带入不存在的地狱中。
当数字在负七楼时终于停下,电梯门缓缓的开启,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诡异的地下世界,一片阴森诡异的宅邸村落呈现在面前。
捆绑着白歌的触手在这一瞬间松开,一把将他推出电梯。
这些都坐落在阴暗深处的宅院像是鬼宅一般寂静得出奇,全无人间烟火气象,并非是那种被遗弃后的破败荒芜,这深藏在阴森地底下的村落则完全给人一种冥楼的毛骨悚然之感。
街道上鬼影重重,却全然没有热闹的感觉,反而越发阴森诡异。贩夫走卒全是专门烧给死者的纸人纸马,纸扎人脸上都描绘着似哭非笑的表情,嘴唇猩红的仿佛沾着血。
每个纸扎人手上都抓着散发青光的白纸灯笼,上面的奠字在淡青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些宅院似乎全是用冥纸扎裱出来,整个村子像是专门烧给阴世死者用的冥宅。
从内到外,一处处笼罩在诡异不祥的气氛当中,
白歌试探性的往前走几步,试图从最近的一个纸扎人手中拿过灯笼。
抓着灯杆掰动几下,纹丝不动。
白歌抬起头,却发现白衣白裤的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
沉思了片刻后,白歌从任务道具栏内掏出背包。虽然道具栏是有限的,但系统却似乎允许套娃的存在,大包套小包的套娃方式存在。白歌拉开大背包,从大背包内掏出小背包,又从掏出了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夜行蹦迪手提灯,还伴随着阵阵大悲咒的音乐声。
庄严慈悲的音乐仿佛将大半个阴森的村庄都净化了。
不仅接地气,还通地府。
纸扎人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已经变成目瞪口呆的震惊。
这是活人该玩的东西?
“村逼。”
白歌哼了一声,扛着灯笼朝着村落的深处走去,五颜六色闪烁彩灯瞬间照亮了大半个村庄。
他再次转过头,却发现身后的纸人已经匍匐跪下去。
“咳咳咳。”
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将解剖台上的尸体缝合起来,在他身旁是一个老旧的焚尸炉,上面不少烟熏之后的黑色污渍。
焚尸炉内不断的传来痛苦的哀嚎声,还有不断拍打炉壁,似乎老旧的焚尸炉内依旧在燃烧着。
停下手头上的动作,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转过头,照亮了大半个村落的灯光让他皱起眉头。
随后便看到了一个拎着蹦迪灯笼的家伙朝着他换换走过去,等到靠近之后,白大褂的身影瞬间瞪大了眼睛。
白歌挥了挥手,热情的打招呼说道,“杨教授,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杨教授眼皮一跳,没想到都躲在鬼地方还能遇到这个灾星,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
白歌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哐哐当当的锁链,笑眯眯的说道,“在下魂锁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