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强取豪夺,巾帼不让须眉

费莲娇喝道:“费物,你还不让开,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费物道:“亏我费物对妳情深义重,妳却和妳大哥做些伤天害理之事。”

费莲道:“什么伤天害理?我大哥是因为爱甜姐才这样做的,这叫为爱疯狂。”

费物哂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妳大哥一样为妳疯狂?”

费莲怒道:“你找死!”

她一剑削过来,费物挥刀格挡,两人在黑夜里重新交手。

激战中,杨孤鸿凭着铁棍的优势以及乌龙马的速度,很快突出重重阻挡,冲至费熊和费甜甜所在的大帐篷,铁棍一阵狂扫,把武士震往两边,铁棍直捅进帐篷,由下往上一挑,把帐篷撕开一道长长的裂缝,策马腾飞而入。

帐篷里的费熊听得帐篷裂开之声,扭脸一看,妈哟,那中原小子像魔王一样策马飞扑过来,手中的大铁棍正朝他当头击落。

他惊魂未定,反射性地飘掠躲闪到一旁,刚站定,那铁棍又强猛的当胸横扫过来,他欲躲已是来不及,清楚这一击威力无穷,格挡不得,只好倒飞而退,破帐而出,同时喝道:“小子,等老子穿了衣服再来收拾你。”

杨孤鸿跃下马,从地上捡起费熊那把短刀,割断绑着费甜甜的绳子,道:“跟我走!”

他转身跃上马,回头看见费甜甜还呆站在着,喝道:“妳还站着不动?”

费甜甜脸红道:“我的衣服烂了。”

杨孤鸿大叫倒霉,手中的铁棍一动,从地上挑起来一张被子,左手接住,递给她,道:“披上!”

费甜甜刚披上薄被,杨孤鸿便伸出左手,拦腰一抄,把她提到马背上,胸贴胸地搂坐在马背上。

杨孤鸿猛喝道:“抱紧!”

双脚一夹马腹,破帐而出,冲入混战的人群里,投入战斗。

一棍在手,万人莫敌。

杨孤鸿策马冲至离费莲和费物交战的不远处,手中的铁棍一挑,挑在费莲的长剑上,把她的长剑震飞半空。

费物哪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左手一抄,把费莲从她的马背抱到自己的马背上,迅速地点了她的道,令她动不得。

“统统给我住手!”

黑夜里响起一个雄厚威严的声音。

混战中的双方不自觉地停手,因为他们听出这是他们的族长白羊的喝叫。

小月策马来到杨孤鸿身边,看着他怀里的费甜甜。

杨孤鸿道:“月儿,没伤着吧?”

费物怀中的费莲喊道:“死费物、坏费物、烂费物,还不放开本姑娘?”

“哎哟”惊叫,费莲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费物急忙把她搂抱住,笑道:“妳看,我一放开手,妳就要摔下去了。”

费莲道:“摔死也不要你抱!”

已经穿上战衣的费熊刚好从帐里走出来,喝道:“费物,放开我妹,有种跟我费熊打,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

人群里一个高大肥胖的五十多岁男人道:“你又是什么好汉?竟干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丢了祖宗的脸!”

费熊面如死灰道:“爹,孩儿只是夺取所爱,并没有干出对不起祖宗之事。”

白羊喝骂道:“混蛋,错了便错了,要像个男子汉般承担你的过错,莫叫族人笑话你呀!熊儿!”

费熊跪倒在地,道:“爹!”

看来这小子还是个孝子,在老父面前如此的顺从。

白羊朝费时拱手道:“费时老弟,年轻人不懂规矩,触犯了你,为兄代他向你陪罪了。”

说罢,他就欲跪下来,费时忙从马上跃过去,双手托住他肥胖的身体,道:“族长,你别这样,老小子受不起呀!既然这事不是你包庇的,我也就放心了,你还是我尊敬的族长白羊。唉,年轻人总是太过冲动了!”

白羊长叹一声,转头朝已经站起来的费熊喝道:“还不向你大叔陪罪?”

费熊没依从他父亲所言行事,显然极不愿向费时低头屈服。

费时已经救回费甜甜,且身份高贵的族长都向他陪礼道歉了,他的气也就消得差不多,知道该息事宁人了,打破僵局道:“族长,算了,年轻人脾性强点也不是坏事,他也是因为太爱我家甜儿才会一时糊涂,敢爱敢恨,不愧是白羊族的好汉!”

他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勉强,但也只能这样安慰白羊了。

费熊听了也要脸红,只是在火光中辨不清。

白羊尴尬地咳了咳,道:“老弟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呀!”

费时看看他那凸凸的肥肚,笑道:“哪里,哪里!”

你的才是能撑船哩,起码能同时撑三艘大木船。

白羊朝费物道:“贤侄,可以放开我女儿了吧?你若要娶我女儿,我自然也欢喜,但是得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可不要学我家的混球一样哦!”

费物大感尴尬,解开费莲的道,突感腹部一痛,原来是被费莲重击了一拳,捧腹惨叫出声。

费莲飘身下马,娇笑道:“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哼!”

忽然掉头对杨孤鸿道:“你是谁?竟敢偷袭我费莲,我会记住你的!”

杨孤鸿露出一个无赖式的笑,道:“千万不要,我会以为妳爱上了我哩!”

费莲甜甜地一笑,道:“你放心,我只对英雄人物感兴趣,对于你这个小白脸加无耻之徒,我半分兴趣也没有。我要记着的,是任何时候都要给你一剑,让你知道本姑娘不是好惹的。”

杨孤鸿笑道:“有性格,我喜欢。”

费时道:“族长,不打扰了。”

白羊道:“不进来坐坐喝杯水酒吗?”

费时道:“改天吧!”

白羊笑道:“那么,改天我再请老弟来喝酒。”

忽然压低声音在费时耳边道:“我想看看老弟是否雄风依旧,我那七个婆娘也好久没得老弟的恩宠了。”

费时兴奋道:“当然、当然,有机会我定然到府上和族长共谋一醉,族长你若有空,也请到我的小帐篷里畅饮几杯。”

白羊呵呵大笑,道:“一定,一定。”

两人加起来虽已有一百多岁,然而一谈到酒和女人,兴奋如当年青春强壮时,甚至尤胜之。

费时道:“族长,今晚多有得罪,小弟向你道歉了!兄弟们,我们回去。”

忽然又掉头朝费熊道:“费熊,你若想娶我的女儿,就凭你的真本事。”

白羊看着费时带领着一群队人马消失在黑夜里,对儿子喝骂道:“你也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干出此等事?难道你帐内的十五个女人还不够你受用吗?你是我白羊的儿子,以后还要继承族长之位的,你这样做,以后怎么在白羊族立足?还好这次伤亡不大,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唉,你们两兄弟,一个丢尽我的脸,一个又跑到中原去不知干什么,真是家族的悲哀。”

费莲道:“爹,其实大哥只不过是想得到甜姐而已嘛!”

白羊道:“妳也是,平时像个野丫头一样,把草原上的青年耍得团团转,妳就不能像妳其他姐妹一样安安分分地嫁了吗?真伤脑筋!”

费莲朝他吐吐舌头。

白羊只有苦笑。

同时感到一种幸福和满足。(穿越天龙神雕(神雕倩影)移动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