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
柳无情蹙着柳眉,困惑的看着唐老爷。
“就是沈翠蓉沈姑娘。昨儿个就是她来告诉我这一切事实,怎么,话可是从你们自己人说出来的,岂有造谣之说?就怕有人做了亏心事还不认账!”唐老爷这下可得意了。
柳无情反手握住搀着她的大掌,忍着气,凛声说着:“如果各位不介意,请容我和我未婚夫婚穿戴整齐后,再至绝情庄内前厅与大家会合,弄清楚这件事。”
她朝门边望去。“迟儿,去把我表姐请去前厅,告诉她我要她好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初六那晚,我亲眼见着他夜半三更偷溜出绝情庄外,然后翻墙入了唐老爷宅内,莫约一刻后,又翻了出来;而且,我……也看见情妹偷偷摸摸将唐老爷的璧玉?带进了宝库里。”
“你的意思是,你发现我偷溜出去,然后一路尾随着我到唐老爷宅外,然后目睹我行窃的经过?这么说,你也见着了小冬瓜帮我在外把风的情形了?”
见着那女人点头,杨孤鸿不疾不徐的又说:“小冬瓜眼力好,你怎么没被他发现呢?”
“当……当然,我躲得好……”
杨孤鸿笑得有寒意。“躲得更好。”
他朝那抹已经忍不住的小影子道:“小冬瓜,出来说说你当晚在何处。”
被点名的男孩,连忙冲到人群中间,一脸嫌恶地瞪着沈翠蓉,大声道:“那日我根本就没有跟着爷出门,我先是睡倒在爷的房门口,是迟儿姐姐把我唤醒的,然后我就一直待在爷的房里,无情姐姐可以为我作证。”
沈翠蓉的脸上闪过一阵青一阵白,她的谎话不攻自破。
杨孤鸿弹了弹手,径自找了张空椅坐下。“在场各位都明了睁眼说瞎话的人是谁了吧!”
“慢着慢着!”
唐老爷急着大喊。“那晚确实有人见着貌似你的人在外游荡,你仍是脱不了嫌疑。差爷,何不让我们先查看宝库内有没有我家的璧玉玟再作定夺?”
“不用了。”
杨孤鸿出声。“我想你的璧玉?应该是在绝情庄的宝库里。”
柳无情倒抽口气,难以置信他居然这样说出来。
“不单是这个,还有紫翡晶、翠玉戒指……先前遭窃的失物理当也在里面。”
“差爷,他自己都承认了,还不快把这贼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唐老爷远着了小辫子,简直兴奋得又叫又跳,但差爷下一句说的话却让唐老爷肥胖的身躯差一点摔倒。
“这些东西出现在绝情庄是很理所当然的。”
柳无情也同样因为这番话而傻眼,差爷口气尊敬地继续说着。
“上回杨公子和他的护卫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替我们擒住一干山贼重犯,还找到山贼所窃来的宝物。杨公子说,暂时将这些宝物安放在绝情庄内妥善保管,待衙门与所有失主联系后再依序领回,我想唐老爷的失物可能也在其中。”
差爷对沈翠蓉和唐老爷投以一个警告的眼神。
“沈姑娘是吧!你可知这诬告王……随便诬告他人,可是会判刑的,下次你若再犯我定不轻饶。柳老板、杨公子,请原谅我们的莽撞行事,我立即将那批宝物带回衙门并与知府大爷说明此事的经过,还绝情庄一个清白。”
他可没有多长个脑子敢诬陷杨公子。
比出了个“撤”的手势,带头的官爷领着一群人,迅速撤离绝情庄,只留下唐老爷。
唐老爷做梦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到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摆明他诬陷错了人,面子也丢尽,都是那个姓沈的女人害的!
他气的指着沈翠蓉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故意提出假的线索是要看我出糗是吧!你这女人安的是什么心?我看这分明就是你们几个提出来的诡计,就是要看我丢脸,好呀!你们给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