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的手捉着荀服的腰身,不愿松开。
“荀服,真的是你……”
荀服难受不已,“殷骛,你是笨蛋吗?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上次的事情还没给你足够的教训吗?”
那个人的脸上无喜无悲。
分明该是受尽了人世间的苦难,免不了会发生一些改变,却似乎真的毫不在意。
仅仅只是用力地抱住眼前的人。
“你在就好。”
荀服怔住。
疯子,真的是疯子吧?
殷骛太平静了。
好像他真的感觉不到疼痛,好像他真的没有知觉,好像他真的不惧怕生死。
是真的疯子吧?
“殷骛,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荀服一边询问着,一边想到陈旭侃刚才说的话。
“荀服,我很好。你呢?”殷骛更加关心荀服的处境。
可惜他看不见了。
他只能用一双大手不断地在荀服身上摸索一番。
“我没事……”荀服故作轻松,想表明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轻轻摸着殷骛的眼角,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看着殷骛,一瞬万年的感觉。
这双眼睛,还能好吗?
荀服心口难受得很。
殷骛却只是抱着荀服,如何都不肯撒手。
荀服想到外界关于殷骛的传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殷骛重新回归大众视线,关于他的议论声就没有少过。
“年纪轻轻掌管殷氏企业,结果就这么废了。”
“真是可怜啊,怕不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吧。”
“怎么会那么可怜……哎。”
说起殷骛,最多的便是,废了,怪可怜的,已经比不上以前了等等……
不多久两人身上的满身汗渍。
外边也传来了不耐烦的敲门声音。
其实荀服想到陈旭侃吩咐的事情,就一度备受煎熬,那件衣服……他不可能让殷骛穿。
那样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
门被人直接推开了。
陈旭侃不耐烦地走了进来。
他抬眼看见殷骛的瞬间,怒意滔天。
不过很快陈旭侃便压制了怒意,只问荀服为什么还不给他换上衣服。
殷骛才刚刚退了烧,意识都没有恢复全,身体依旧虚弱的不行,就是这样,他挡在了荀服面前,一副要保护对方的模样。
“陈旭侃,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你是为了报复我,既然是要报复我,就针对我一个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