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便也不多说什么。

他吃完东西没多久，就开始咳嗽起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但是也不会有人在乎。

“带你去走走吧。”那个男人笑着。

他先给殷骛蒙上了眼睛。

然后轮椅似乎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殷骛坐在轮椅上，男人推着他走。

其实不用蒙上眼睛也没关系，一直身处于黑暗中，殷骛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早就给废了。

但这男人足够谨慎小心，似乎很害怕殷骛知道出去的陆。

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仓库，仓库内部早就经过改良。

殷骛原本以为，他们应该在一个很破落的地方，可他被带到了一个装潢很好的浴室里。里面的装潢一看就是有钱人家。

所以说，这段时间吃尽苦头的，大概只有他自己吧？

殷骛现在虚弱的简直像是一块排骨。

男人将他扔进了浴缸，用冰冷地水给他仔细地冲刷了很久的身体。

殷骛冷地全身发抖。

“你去过监狱吗？”男人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殷骛当然没去过。

但是这个关了他那么久的地方，简直和监狱没有区别。

比监狱更可怕。

他每天只被喂一次东西。

最开的时候，他一直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后来他才终于不用那么辛苦每天都被绑着，但也并不好受。

“让你选择去监狱，和待在这。你选择哪里？”

殷骛哪里都不想选！

他慢慢地抬起头，他太虚弱了，有气无力地说，“你觉得呢？”

“你还不如选择监狱的好。”

那个男人一身黑衣，还戴了面具，他坐在浴缸旁边的长椅上，冷冷看了殷骛一眼。

殷骛发现，他真的一点也认不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要你生不如死

被水打湿了的衣服粘在殷骛的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突然，男人的一双眼凑到殷骛面前。

那样的距离距离让殷骛觉得那双眼睛要长在自己的身上。

“把衣服脱了吧？”

说完，那个男人就用手扯开了殷骛的衣服。

那件衣服已经算不上衣服了，破烂不堪。

远处的镜子可以将殷骛此时的模样照得很清楚。

殷骛适应了很久才适应了这刺眼的灯光，那面镜子里，他瘦得像是骷髅。

已经看不出好看不好看了。

男人自言自语地说：“很不舒服？”

殷骛就像是一个没有感觉的木偶，他什么也没有说。

“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定要选择？”

“对。”

“那我选择留在这。”

男人沉默了很久，“疯子。”低声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