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泽当然能看出来，荀服的脾气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他不是陈服，也像是以前的荀服……

“你知道吗，我的人格分裂症。”荀服笑着看了顾泽一眼，“我想，我会变成这样，其实和陈旭侃不无关系。他多次给我注入违禁药剂，这些药剂都是有着很大副作用的，对吧？”

顾泽一瞬间愣住。

荀服又继续说，“你以前总是话很少。你喜欢陈旭侃，对吗？”

顾泽再次愣住，始终没有开口作答。

“不用说我也知道。”荀服淡淡一笑，他整个人身上都充斥着一种极其淡定从容，却又莫名的极具威严的感觉。

顾泽莫名觉得这样的荀服很像一个人……

像，但不完全是……

是……

顾泽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求荀服帮自己一件事情，“荀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救他。”

这句话其实已经回答了荀服的问题。

荀服轻笑着，“喜欢他那种人很辛苦吧。”

顾泽依旧没有说话。

“你喜欢他什么？我承认……陈旭侃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可那也是对待他在意的人呢，他对你呢？他对你好吗？我不记得他有对你好过。”

“几年前……如果不是他，我家里的人早就死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荀服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响。

“他帮过你，就这么简单？”

顾泽看着还挺帅气，又是人高马大的，可思想竟然那么简单。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利用你呢？”

“他没有！”顾泽有些激动，随后又恢复冷静，“我知道他没有。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心甘情愿。一开始是为了还清楚亏欠他的东西，后来……”

“后来你就爱上了。”

顾泽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走到荀服面前，然后“噗通”一声，又一次跪了下来。

“求求您。”

他眼底的决心让荀服有过一瞬间的恍惚。

“如果我不呢？”

“即便您不愿意……我也不会怪罪您。但是，只要您答应，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我可以……”

“你不可以。”荀服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他低下头，冷冷笑着，“你和陈旭侃做的事情，我不会原谅的。”

“我知道……但是……”

“陈旭侃在殷家别墅。”荀服只是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而那个地方，我已经没有回去的打算。”

“如果……我有办法的话，也不会来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