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服眯着眼，眼神有点犀利，这样的小眼神，殷骛倒是很少从他身上看见，竟觉得他是学了自己的。

殷骛失神那一会儿，荀服又问他，“你真的不觉得我讨厌？其实我当然也不觉得自己讨厌……因为我又不是对每个人都那样，我只有对你才那样……”

“哪样？”

“你说呢？”荀服气鼓鼓地看着殷骛。

“你是指乱发脾气，坏心眼，口是心非，动手打人？”

“你！”荀服被这话堵得回不去嘴，最后妥协似的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这样……所以，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觉得怎么样呢？”殷骛眯着眼，眼底透着一点危险。

“你你你想干嘛？”荀服警惕的看着殷骛，然后又是一巴掌打在殷骛脸上，“别老做这种表情……”

“怎么了？”

“看上去色眯眯的……你脑子里是不是老是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不是啊，我只有看见你的时候才会想到。”

“哦。”

殷骛姑且还是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恬静温馨，即便荀服还是总会对他露出嫌弃的表情，殷骛还是觉得很高兴。

直至荀服问他，“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殷骛一时间愣住。仔细想来，他并不愿意提起这样沉重的话题。

“不告诉我？对我有所隐瞒？”荀服眯着眼，“为什么？因为觉得我不配？有些人不是说喜欢我吗？”

“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告诉我真相？”荀服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殷骛，他用力扯着殷骛的领子，“可以告诉我吗？”

殷骛始终没说话。

他已经很少在荀服面前显露出这样的一面。——冷酷，沉默，又带着一种阴沉。

荀服被这样的殷骛吓了一跳。

“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就是觉得好奇啊，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荀服看样子是一定要知道答案。

“我以后告诉你。”殷骛很认真看着荀服，“好吗？”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卑微……

荀服一时间愣住，“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只是好奇罢了，又不是真的关心你，你就算是死了，死在了我的面前又如何？我根本毫不在意。”

殷骛感觉心口一疼，却还是笑了笑，“那最好不过了。”

荀服皱着眉头，“好？好吗？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又说那样的话，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还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