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想逃,可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尽管如此,我还是活到了最后。荀服,我知道你也想逃,我给你机会。”
当殷骛开口说这种话的时候,往往预示着危险的来临。
“我的车,你看见了吗?”
荀服往四处眺望,最后发现远处那辆鲜艳的法拉利。
殷骛一字一顿地说:“帮我把我的领带解开。”
风声从荀服耳边刮过。
为殷骛解开领带的时候,他的一颗心脏一直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不敢去看殷骛,但是又忍不住用余光去打量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什么。
下一刻,他的眼睛被人蒙上了,眼前一片漆黑……
跟着,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人用力地掰开,殷骛狠狠吻上,像是在做最后的吻别。
当殷骛的手指绕过领带的另一头,打了完美的一个结。
荀服的脸色苍白,像是怯弱的小动物一样紧紧咬住下嘴唇。
殷骛的手指在荀服脸上划过,他害怕地浑身战栗。
“荀服,我现在给你机会。我回车里,你就这样蒙着眼跑,等我来找你。如果半个小时内,我都没有找到你。那就算你赢了。”
荀服苦笑一声,“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
他强撑着身体站稳。
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听觉反倒更加敏锐了。
殷骛低声说
“不会有其他人来,如果你听见车子的声音,那一定是我。”
荀服拼命摇晃脑袋,“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可以在心里数数,半个小时,三十分钟,一分钟六十秒……你慢慢数着。”
殷骛将荀服牵到了马路中央的位置,他无情地松开手。
“你可以尽情地逃跑了。”
荀服站在原地,满是茫然无措,然后,他的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
疯了,殷骛真的疯了……
许久。
“为什么不跑?”
殷骛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那我再给你一个选项。”
殷骛捉住了荀服的手,一点点掰开他的掌心,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刀子被塞进了他的手中。
荀服拿着刀子,整个愣住了……
做个了断
“你想做什么……”
荀服用力挣扎了两下,忽然一股液体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扯下那条领带,才看见,殷骛一只手捉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却是握着刀刃。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荀服的手控制不住发抖,他本以为这把刀子会刺进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