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核心没有彻底毁灭，他看见的一切，老夫都能看见。”

“只可惜……”

“他拥有圣主赐予的力量，竟然连一个年轻人都解决不了！”

归自明忍不住问道：“这么说，后山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季天枢看了他一眼。

“后山祭坛。”

“剑冢尸体。”

“噬能晶体。”

“包括季无咎与衔尾蛇合作。”

“的确都是老夫的安排。”

轰！！！

虽然众人早有猜测。

可当季天枢亲口承认的时候，脸色依旧变得无比难看！

安似年握紧拳头。

“为什么？”

“归墟供奉你数百年，季无咎更是被你一手扶上太爷之位！”

“你为什么要把归墟弟子当成祭品？”

“为什么？”

季天枢笑了。

“当然是为了活下去！”

“二十年前，老夫寿元将尽。”

“就算进入祖地闭死关，也不可能突破化神境。”

“那个时候……”

“圣主找到了老夫。”

“它告诉老夫，只要献上足够的血肉与神魂，便能赐予老夫永恒生命！”

说到这里。

季天枢苍老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狂热！

“它没有骗老夫！”

“你们看见了吗？”

“整整二十年！”

“老夫的肉身虽然已经死亡，神魂却依旧存在！”

“只要圣树不灭，老夫便永远不会死！”

一名长老看着那棵由血肉组成的黑色巨树，脸色苍白：“这根本不是活着！你只是变成了怪物！”

“怪物又如何？”

季天枢咧开嘴巴。

牙齿早已全部脱落，口腔内部却钻出无数暗红色细丝！

“只要活着……”

“老夫可以付出一切！”

“肉身！”

“尊严！”

“归墟弟子！”

“甚至灵魂！”

最后两个字落下。

地宫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尖笑！

“桀桀桀！”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血肉巨树的树冠之中，一张巨大黑色面孔缓缓浮现！

它与后山晶体凝聚出的面孔极其相似！

只是更加清晰！

更加狰狞！

“灵魂……”

“已经属于吾主……”

季天枢脸上的狂热僵住一瞬。

紧接着。

他猛地抬头吼道。

“闭嘴！”

“这是交易！”

“老夫献上灵魂，圣主赐予老夫永生！”

“老夫不是任何人的奴仆！”

黑色面孔没有回答。

只是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笑声。

季天枢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叶辰耸了耸肩，忽然开口：“你怕了。”

季天枢猛地看向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