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月8号。
齐洛也没有什么事,吃完早餐之后,就给阮福铭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今天去哪里玩。
选择发信息,而不是打电话,是怕对方还在睡觉,不想吵醒对方的美梦。
发一条消息过去,只要醒过来了,拿起手机就能够看到,自然也会回复他。
但是,发出去之后,等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估计还在睡觉。
他就在酒店自己待着。
幸运卡继续续上。
之前在港岛的时候就开了股票账户,趁着幸运卡的效果在,开始买股票。
反正钱闲着也是闲着,能赚点就赚点。
他也不管哪只股票业绩怎么样,预期怎么样,是不是那些热门的概念股,反正,看自己眼缘随便来买。
在幸运卡的加持之下,买啥啥涨。
而且,还很容易成交。
幸运卡的能力并不是那么的逆天,他没有撞中什么神仙,虽然赚了,但涨幅并不是很大,赚不了多少钱。
可是,收入一直在增加,这种感觉还是挺喜人的。
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一个数字游戏。
可游戏数字的增长,也让人感觉开心。
在无聊中,就过去了一个上午。
阮福铭还是没有回他的消息。
一直到了下午四五点,阮福铭这才打电话过来,打着哈欠说道:“不好意思啊洛哥,刚看到你的消息,你现在还想出去玩吗?”
“怎么这个时候才看到消息的?”齐洛问。
阮福铭很不好意思的回答:“昨天玩得有点太晚了,刚刚才醒过来,我现在脸都没洗,看到洛哥你这条消息,赶紧给你回电话。”
“现在才醒过来?”齐洛深感震惊,“你这究竟是玩到什么时候了?”
“额……”阮福铭迟疑了一下,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玩到了早上六点多,吃完早餐,这才睡觉。”
齐洛恍然大悟,为什么会睡到这个时候。
算起来,自己给他发微信的时候,那家伙还没睡一个小时。
自己昨天晚上一个人在酒店里,孤零零的。
这家伙却花天酒地,不知道跟多少漂亮的妹子在一起鬼混,一直鬼混到天亮。
心里莫名的就有了一种不平衡的感觉。
道:“你的日子也过得未免太潇洒了一点。”
“唉,洛哥你只看到了我的自由潇洒,却没看到我孤家寡人的苦楚,一个人的时候,累了没人管,伤了没人问,说起来都是泪呀。”阮福铭道。
“得了吧,我看你乐在其中。”齐洛道。
“我这也就是最后的疯狂罢了,”阮福铭干笑了一声,“再过两年,这样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得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想一想都可怕。”
又问:“洛哥,现在你还想出去玩吗?”
“去吧,”齐洛道,“让我也来体验一下资本主义的夜生活是怎样的,我倒想看一看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能不能侵蚀我这个社会主义的大好男儿!”
阮福铭明白了:“洛哥,你这是要接受考验吗?”
“是的,”齐洛道,“真金不怕火炼,我就想看一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