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也知道建水城的好,尤其是在看过郑仲财画的地图后,那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可喜欢归喜欢,拿不到再喜欢又能如何?
“主公,平顶州!”
徐增义以极轻的声音,给陈无忌说出了一个名字。
陈无忌瞬间明白了徐增义的意思,他错愕的看着徐增义,“先生,平顶州可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的人现在在给平顶州那四分五裂的势力当和事佬呢,哪来的实力去攻占建水城?”
“而且,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平顶州全盛时期都不见得是唐小宁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被拆得四分五裂,上去给人家送菜还差不多。”
他的使者在平顶州当使者,足以证明他们现在在平顶州这几个势力之中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
但,说白了,只是有一定的地位。
他们还不足以号令平顶州的任何一方势力。
一直喊着让陈无忌保守一些的徐增义,这一次比陈无忌可激进多了。
他眼中闪烁着精光,以非常自信的语气对陈无忌低声说道:“主公,士为知己者死!”
“使者在平顶州一直做的是,杀人,威胁,起码在目前为止,卑职没有看到任何利益的许诺。只要主公下一道命令,给他们许诺一些好处,平顶州这几方势力,卑职敢断定,必然有一半会选择投诚。”
“他们剩下的选择已经不多了,无非投靠某一方势力,或者被吞并,如今的上方郡可没有他们缓慢发展的机会。而且,他们如今既然愿意让主公的使者充当和事老,足以证明,他们开始怕死了,他们惧怕主公的使者,惧怕主公。”
“主公只消将唐小宁所要的十分之一、二赏赐给他们,平顶州至少有一半的势力便可为主公所用,届时再图谋攻取建水城就非常有希望了,无非不过是又一次的以小博大!”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的背后站着主公这样一尊大山,胜算至少八成!”
陈无忌猛地心动了。
不是因为徐增义的算计多么缜密,而是徐增义方才的一句话。
无非不过是又一次的以小博大……
这句话的杀伤力有些大,也让陈无忌瞬间看到了胜算。
今年是他举兵以来的整整第三个年头了。
三年,打了这么多的仗,不论是速度还是结果,都颇有一种的烈火焚荒野的意思。
可他这么久以来,一直玩的都是以小博大。
现在勉强看起来大点儿了,转身就开始搏上了邻国,打起了国战,还是以小博大。
但,不管是对平顶州还是对云宁州而言,他如今都是一尊不折不扣的庞然大物。
若非地域所困,如何攻打这两个地方那是下面的人该去发愁的事情,能送到他面前的只有该派谁去,以及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
按照徐增义的逻辑,他以使者遥控整合平顶州的势力,再图建水城,胜算还真挺大的。
若他们能攻取许松的地盘,就基本上已咬上建水城的墙角了。
“按先生的意思来!”陈无忌没有再多言,只说了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