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用我解释,你应该能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所以,你就本着愿赌服输这条铁律,敞敞亮亮大大方方的接受这个现实。”
“别让人家觉得你大名鼎鼎的镇世夜叉是个输不起的人。”
话落,石镇山上前一步,凑到席千寻耳边轻声低语道:“妹子,你现在是当局者迷,压根儿就想不到那么多,但表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
说到这儿石镇山顿了顿,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声音继续说道:“其实就在刚刚那一瞬,我这准妹夫爆发出来的恐怖气息已然超出了你我这种境界的理解范畴。”
“换句话说,就是你位这夫君的真正实力应该已经凌驾于咱们大乾江湖现有且已知的武道体系之上了。”
“往更直白了说,就是已经没有人可以定义你这位相公的武道境界了,哪怕天机阁的那几位长老全来了也不行。”
岂料石镇山一语成谶,他这边话音刚出口,房梁上方就传来了衣袂飘飘的破空声,数道身影从屋脊上那个破损的大窟窿跳了进来。
“呃……”
刚一落地武星河就懵了,
啥情况啊这是,咋又是这家人呢?
已有暴起迹象的廖公公一看来人是天机阁的那几个老家伙,没好气儿的挥退了已然冲到楼梯口的数名暗卫。
“我说你们几个老东西是不是缺心眼儿,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非从楼顶上的窟窿跳进来给咱家难堪是吧?”
“来来来,这事儿咱得好好说道说道……!”
“看看是你们天机阁飘了还是咱家提不动刀了。”
说话间廖公公挥舞着手中断了半截把手的拂尘就要过去跟武星河他们几个理论理论。
结果步子刚迈出去,又是两道破空声从众人头顶传来。
都不待众人抬头,两道身影已然重重的砸落在楼板上,传来‘嘭~嘭’两声巨响,震的楼板都跟着剧烈的忽闪起来。
“谁呀这是……?”
但见瑾煕嬷嬷掐着腰气哼哼的从楼梯口那边出现,
“我看看是谁这么能嘚瑟,灰都给蹦跶下来了,不知道下面有贵人正在……”
“呃……”
“潘……潘公公!”
瑾煕嬷嬷瞬间呆愣当场,
“您……您老……”
“算了!”
“我……我还是回去继续伺候局儿吧,您……您老随意。”
瑾煕嬷嬷来得快去的更快,只留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跳进来的逃难二人组。
没办法,就画小四与潘公公两人这一身大包小裹的形象,没办法让人不联想到这是逃难的。
廖公公硬着头皮迈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尴尬的问了一句,“潘公公,您老来此咋不提前知会一声呢,我好安排人去门口恭迎您大驾光临啊。”
“呵呵~”
潘公公一声冷笑,“小廖子,你这是嫌我没走门进来、还是嫌我过来之前没跟你打招呼了?”
廖公公面对这位高出自己好几个辈分的大公公那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诚惶诚恐间正欲解释,却被一脸不耐烦的画小四出言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