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流放军寨寒门女×边关参将掌中珠25

众人道谢之后拿着红薯苗和肥料陆续离开,脚步都急得很,想着赶紧回去找块空地栽下去。

往后几天不断有邻里上门,有的问浇水频率,有的请教施肥技巧,还有人端着自家刚种下的幼苗过来让陆晚缇帮忙看看长势。她全都耐心说了,半点没藏着掖着。

刘三娘私下找到她,压低了声音劝:“你把栽种的法子都教出去了,就不怕大家都会了之后跟你抢镇上的生意?”

陆晚缇手上翻土的动作没停:“边关物资本来就缺,种菜的人越多越好,大家都能自给自足,哪还顾得上什么抢不抢生意的。”

刘三娘听完没再劝了,默默站在旁边把她翻土的手法仔细记了下来。

这事儿彻底传遍了驻地,好些不相干的人都会特意绕到院门口看两眼,偶尔隔着篱笆问一句菜什么时候能收。

这些全被阿杏看在眼里,心底积压的嫉妒终于压不住了。

一天夜里陆晚缇正在灶房收拾碗筷,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提示音:【宿主,检测到有人潜入院子,正在菜地和家禽围栏区域搞破坏。】

她放下碗筷快步走到院里,饲养野鸡和兔子的竹围栏两处卡扣被人徒手掰开了,地面留着清晰的脚印,一路延伸到菜地那边。

她蹲下查看,好几株幼苗从根茎处被掐断,蔫蔫地倒在泥里,围栏下散落着撕碎的菜叶,切口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人故意弄的,不是家禽啄的。

她没有急着清理现场,转身回了堂屋。樊征正坐在油灯下擦猎刀,看见她神色不对劲立刻放下刀站起来:“院子里出事了?”

“有人翻进来掐了菜苗,还掰开了围栏。好在鸡和兔子没丢,就是受了惊。”

“你心里有数是谁干的吗?”

“阿杏,当初跟我一块儿流放过来的,住东边。这几天她老站在院外盯着里头看,嫌疑最大。”

樊征拿起桌上的油灯:“你回屋锁好门,我去处理。”

两刻钟后院门响了,来的不止樊征一个人。陆晚缇走到门口,看见他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几个邻里,中间是低着头的阿杏。

手腕上松松地绑着绳子,衣袖被围栏竹刺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指尖上还沾着泥和菜叶碎渣。

她丈夫也紧跟着冲了进来,看到这场面一下子就慌了。樊征当着众人的面把话说清楚了:“你妻子深夜翻进我院子,毁菜苗、破坏围栏,人证物证都在。”

男人转头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不吭声的阿杏,对着樊征和陆晚缇弯下腰赔不是:“实在对不住,是我家婆娘莽撞,不懂分寸。”

“解决法子简单,明天你亲自带人来把围栏修好,菜苗按市价赔就行。”男人连忙点头答应,拽着阿杏的胳膊把人带走了。

邻里们也陆续散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樊征走到院门口把门栓插好,折回来站在陆晚缇面前:

“明天我去镇上买新菜苗,围栏修缮的人我来安排。”

“家禽只是受了惊,没伤着。”

“往后我会多留意院门那边的动静,不会让她再靠近了。”

陆晚缇伸手把油灯灯芯拨正,火苗稳下来,两道影子斜落在地上:“我知道。”

第二天一早阿杏跟着丈夫过来了,按约定修补围栏、补种菜苗。

全程没什么话,阿杏低着头干活,脸色沉闷,眼底的不甘却还在。

忙了一上午围栏加固好了,新菜苗也栽下去了,两口子道了谢转身就走。

回到自家土坯房门口,门一关气氛立刻就变了。男人把工具往墙角一扔,脸色铁青: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去招惹樊征那两口子,驻地谁不知道樊征在营里有地位?你非不听,半夜翻人家院子掐菜苗,现在还得上门给人干活赔罪,我这张脸都让你丢尽了。”

阿杏站在灶台前低着头没吭声,手指攥着围裙边角越攥越紧。

男人骂了几句见她没反应,也懒得再开口了,摔门进了里屋。屋子里安静下来,阿杏慢慢蹲下身,盯着地上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阿杏背指尖攥紧衣角,声音带着委屈,对着里屋的男人喊:“凭什么她过得那么轻松?我们同样是流放来到边关,我每天被困在这间破屋子,日复一日烧火做饭、干粗活。

你整日回来就酗酒昏睡,稍有不顺就对我发脾气,你看看人家阿晚,嫁的人体贴稳重,不用受尽苛待,还能帮她打理菜地,受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