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暮色沉沉。岑野带着一身伤，踏进了家门。黑色作战服上全是泥，破了好几处，小臂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结了痂，还透着血丝。

额头蹭破了一大片，青紫发亮，膝盖也肿了，走路微微发僵。脸上全是疲惫，人瘦了一圈。

他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柔软地洒下来。陆晚缇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先扫过她，然后落在茶几上——那里静静摆着一根验孕棒。

他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底的光一下子全亮了。

“你回来了。”陆晚缇放下书，声音轻轻的。

他顾不上换鞋，大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想伸手碰碰她，又怕自己身上脏，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

“我身上都是灰……”他说。

“没事。”她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的指尖在发颤，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走的那天早上，我验的。”她的声音很柔，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他声音有点哑。

“你在执行任务，不想让你分心。”她顿了顿，“而且我想等你回来，亲口跟你说。”

岑野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膝盖上，肩膀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晚晚，我要当爸爸了。”

陆晚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你这一身伤，就是给宝宝的见面礼？”

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得老高。“这次任务顺，老天爷赏的。”他小心翼翼把脸贴在她肚子上，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宝宝，爸爸回来了。”

他推开家门，玄关的灯光柔软地洒下来。陆晚缇正靠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先扫过她，然后落在茶几上——那里静静摆着一根验孕棒。他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眼底的光一下子全亮了。

他大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起手想去碰她的肚子，指尖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哑得厉害：

“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走的第二天。”她柔声说。

岑野盯着她的小腹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哽：“晚晚，我……我要当爸爸了。”

眼眶红了，水汽氤氲，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嘴角却高高扬起，笑得像个傻子。

陆晚缇看着他满身的伤，又心疼又温暖。伸手轻轻抚过他擦伤的脸颊：“疼不疼？”

“不疼，皮外伤。”他故作轻松地摇摇头。

她拉住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微凉的肚皮上，轻声说：“宝宝还太小，现在感觉不到什么。”

岑野俯下身，把耳朵贴上去，屏住呼吸，听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