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照片发到卿卿的手机上,照片上顾淮风身上还穿着军的制服,他笨拙地抱着半大的婴孩,动表情都那么僵硬,像个寻常的新手爸爸,一脸的茫然无措。
卿卿关手机,收拾东西回娘家。
卿卿跟他闹脾气往娘家跑,顾淮风成天往返于军和卿卿的娘家。
时间长,他也跟着住过去。
小夫妻俩表面上没有吵架,在长辈们面前还正常交流的,回到房间卿卿就会拍开顾淮风的手。
卿卿就委屈,顾淮风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越发不知道怎么在卿卿面前说话。
除睡觉的时候偷偷亲她几下,别的都不敢,卿卿年纪还小还要继续学业,他不想让她在人最重要的阶段怀孕。
他真的不想管傅柔的事,打多少个电话他都不接。
卿卿这会儿的想法傅柔能怀孩子,她也可以。
那天深夜她叫醒顾淮风,让他带自己回家。
卿卿的神情有着平日里没有的坚,顾淮风的心跳快许多,“想好?”
“嗯。”
顾淮风将她背在身上,偷偷下楼,开车回到顾宅。
他们在卧室里喝酒聊天,卿卿灌顾淮风不少酒,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卿卿身去换条白色木耳边的吊带睡裙,头发松松散散地搭在肩头,她坐在顾淮风的腿上,拉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触摸到少白皙的肌肤,顾淮风的酒醒一大半。
“还没有毕业。”
顾淮风昏头昏脑的,还记着自己承诺过什么,抓着卿卿的肩将她推开些。
卿卿哭着问他不自己不够漂亮。
“漂亮的,哪里都漂亮。”顾淮风喝酒,说话比平时好听得多。
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卿卿纤细的手腕摩挲,他舍不得放开,也不愿意做更多。
他们说男人没有底线,顾淮风却不这样,他做事很有原则,顽固得让人觉得可怕。
卿卿的性格跟他不同,年轻一些的时候就能看出她的极端性,她爱着谁就一股脑地栽下去,她恨着谁那就一恨到底,顾淮风其实有些害怕自己的小妻子。
傅柔和他同龄人,性格都比较平和,凡事商量着来。
卿卿不一样,她爱憎分明,习惯在感情上占据导地位,进攻性更强。
遇到不高兴的事,她会跟他闹,闹得他投降为止。
顾淮风最怕人的吵闹,然而卿卿怎么闹他都觉得可爱,总心甘情愿地低下头来,他不讨厌这种被喜欢的人所支配的感觉。
只卿卿实在年轻。
“卿卿,真的愿意吗?”他其实不自信的。
他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卿卿。
卿卿那样的骄傲,哭着问他自己好不好看,顾淮风没有办法,如果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卿卿得到安慰,他就得抛开自己固守的东西。
他捧着卿卿的脸,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唇。
他的经验少,整个过程笨拙不堪,连解开内衣的扣子都花很长时间。
孩子的贴身衣物设计之复杂,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一堆的蕾丝绸缎花边,他又有些近视,灯光不够明亮的情况下,都快分不清楚哪孩子白皙的肌肤,哪内衣。
“啪”好不容易将前后的丝带解开,内裤和内衣之间还有两条细带相连,顾淮风摸半天才找到钩子,这才把自己的孩推倒在枕头上。
然后他借着醉意标记卿卿,也让卿卿在暑假的时候怀孕。
那段日子他们这一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每天他去军上班,然后回家和卿卿听着孩子的胎动。
如果不他做那个梦的话,他还以为这一都会如此幸福,他在梦里面看到卿卿五十岁的样子,她还那么美,每天都用一把木梳将头发从头梳到尾。
梦里的卿卿从十岁就疯,因为她直面过他的样子。
顾淮风时从梦里惊醒,伸手将睡着的卿卿抱到怀里,抚摸着她挺得高高的小腹。
他的小姑娘才十岁,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顾淮风不敢赌。
顾淮风一直陪在她身边,陪着大肚子的卿卿参加期末考试,陪着卿卿在产房里下他们的孩子,一年半后,也就在孩子刚满六个月的时候,顾淮风奉命前往远东地带。
这一次他要几个月才会回来,一来一回,再回家应该要到第年的春天。
卿卿依依不舍地送他。
顾淮风所有的疑问都在第三次远程任务中得到解答,他忧心忡忡地归来。
世间的一切都有个因果,他没有办法阻止,那一天还来。
事情总在最不的那一天发。
顾淮风从军归来,听到卿卿带着孩子外出连着司机一失踪的消息,费琳两天没有合守在电话前面,顾淮风到家以后才接到绑匪的电话。
卿卿个性那么骄傲,却在电话那头哭,她实在疼,胸口涨得厉害,已经快十个小时没有见到宝宝。
卿卿坚持母乳喂养,她还在哺乳期,绑匪把她和宝宝分开这么久,她实在担心,忍住哭泣求对方把孩子抱来,她只想看看他,绝不会做多余的事。
“求求们,求求。”
“孩子还小,他无辜的,求求们让他吃点东西。”
她扔下为性的羞耻心,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在别人面前跪下磕头。
这群绑匪瞧着她得清纯动人,一般来说怎么也得言语占占便宜,倒没有,大概还知道她背后的靠山顾氏和顾淮风。
“其实吧,也不我们想为难。”
卿卿止住哭泣,用最平和的语气说:“求求们,我的孩子才六个月大,他经不折腾,我知道们只要钱,不想要我们的命。”
或许因为硬逼迫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在看够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模样后,绑匪听从电话那头的人指示,把孩子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