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高冠的来讯,高冠问:天元,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天元一愣,问:什么意思?奈何没了下文,任他再怎么问高冠那边也不再有回应,越是如此,天元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脑海中浮现高冠那冷漠身影,加之高冠刚才的话浮荡在耳边…看看掐在手中的碧月,他下意识一把松开了。动了杀机归动了杀机,要说因此而杀碧月倒不太可能,此来本就是想来缓和的。
只是高冠突然这么来一下。倒是把他给吓了一跳。高冠也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也就是说高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在警告他别乱来。“咳咳!”碧月在那捂住脖子咳嗽不停。天元则冷目环顾四周,也没见在场有什么人动过,目光落在了林天身上,动过的也就是这位了,难道这位是高冠的眼线?不管是不是,如果是的话,他就更不敢把林天给怎么样。
高冠既然已经发话了,就由不得他乱来了。跟高冠对着来他还没那胆子,尤其是上面正盯着下面找机会下刀子的时候。在天庭身居高位看似风光,有时却是一言一行都得小心翼翼。未必有普通人过的舒心。林天见此状微微松了口气,他刚才联系上高冠,高冠一听是这破事,压根就没理会他,直接中断了联系,他还以为高冠不会插手,现在看来高冠还是插手了。
在天庭混的人,估计没人会不知道那位冷面判官的威慑力,那简直就是‘抄家灭门’的代名词。“休书!”咳嗽中的碧月又倔强地伸出了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有本事杀了我!“哼哼!”高冠冷笑一声。不提‘休书’的事,他怎么可能休了她。指着说道:“拍拍自己脑袋好好想想,你能有今天是谁给你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没了我,你以为你还能坐稳这总镇的位置?”
碧月今天也可谓是丢尽了脸,态度亦是强硬,“别人能坐稳,我就不信我不行,休书给我!”还敢顶嘴!天元勃然大怒,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有恨不得一掌将她给活劈了的冲动。“放开我!”碧月突然悲声咆哮。天元没再打她,而是再次将她强行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寝居之地走去。碧月拼命挣扎,很快被天元施法制住,脸上的悲愤之情无法形容,她当然知道天元要干什么,正因为知道她才不堪其辱,自己女儿在这里啊!
对天元来说,高冠发话了,他的确是不敢乱来,可高冠还能管到他们夫妻敦伦不成?休书?天元是不可能给她的,他干脆硬来,就像野狗一般,在自己地盘上撒泡尿,留下自己的气味和印记,向所有人证明这就是自己的地盘,告诉所有人不管他和碧月怎么样,碧月就是他的女人!从此以后,每隔上一段时间,天元必来强行‘光顾’碧月,对从前求都求不到他来的碧月来说,却又成了无尽悲哀。
现场,身为碧月的下属,林天等人看着碧月被欺凌也无可奈何,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谁还能管这事。对林天来说,站在利益的角度,他希望碧月和天元保持关系,这对他没坏处,可是站在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又恨不得宰了天元。他多少有点搞不明白,这夫妻二人怎么搞成了这样,这是他之前怎么都没想到的。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退下!今天这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提头来见我!”林天回头吼了一声。一帮不相干的人赶紧退下,也幸好能驻守守城宫的人大多都是星宿海来的,林天发话了,今天这事倒也不会随便乱传出去。杨庆和林天相视一眼,也只能是暗暗叹息一声,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两人也退离了后宫,放任天元夫妇折腾吧,他们也管不了。
次日大早,天元侯领着随从离开了守城宫,林天直到下午才见到碧月夫人露面,表面上看不出碧月与平常有什么不妥,穿戴整齐。碧月也没脸再留在这里见女儿,临行前留了句话给林天,“帮我照顾好心儿。”碧月走后,林天才将海平心放了出来,这丫头坐在墙角埋头抱膝,哭的一塌糊涂,伤心坏了。林天估摸着海渊客不出炼狱还好,一旦出来了,天元侯死定了。
天元夫妇如此一闹,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战如意等人的控诉碧月夫人干脆直接不理会了,还把战如意等人给骂了一通,让他们不想干了就滚,什么嬴天王的面子,她也不给了。尤其特意把战如意给骂了个狗血喷头,问战如意是不是拉帮结伙存心想在东华总镇府搞事?实际上是碧月存心在报复天元侯,让天元自己擦屁股找嬴天王解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