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跑了这么半天,堂哥完全可以说是没有吃亏,听到我得话,他也深知眼下的情况不妙,于是赶紧跟着跑到了门口。
门一关,堂哥顿时松了一口气,“妈的,这个老家伙怎么像疯狗一样乱咬人呢?”
“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我们是在他的梦境里,想要说服他,现在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林村长居然这么固执,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还有堂哥和爷爷一样,拥有超乎常人的毅力,所以,能够在那段时间醒来已经是万幸了。
只是……这个林村长,似乎是软硬不吃,怎么说服都没有用,想到这里,我一时之间居然没了主意。
爷爷低头沉思了起来,“冉冉说的对,只是眼下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非常不利,只能另寻他法了。”
堂哥长出一口气,撇撇嘴,“这个林大佑,干脆改名叫林大脾气得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和他说什么都不信,活该被缠在梦魇里。”
“话是这么说,只怕他要是一直在梦魇里,我们也出不去。”爷爷的秘术是只有等梦主醒来才行的,所以梦主不醒,我
们也醒不了。
挺到我这么说,堂哥便不再说什么了,似乎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看到堂哥,我心中的内疚之情忽然上涌,“堂哥,之前不该和你斗嘴的,我说出的话是无心的,还望你不要在意。”
堂哥摆摆手,像是一点也不介意似的和我说,“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嘛,我的脑子还有点混乱呢,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我知道堂哥是在和我打马虎眼,已经不和我计较这些事了,顿时感觉心头划过一丝暖流,还不等这暖流散去,只听屋里传来一声惨叫,顿时引起了我们三个人的警觉。
时间回到我们三个人出来以后的屋里,林村长放下了笤帚,林天成的脸上忽然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儿子,你没事吧?”林村长语气关切,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儿子,你等一下,爸爸这就给你包扎一下。”
林天成脸上的血在脸上,看上去有些渗人,他脸上缓缓浮现出阴险的笑容,直到林天成找到了家里的医药箱,取出纱布。
“来,爸爸给你止血,先处理下伤口。”林村长慌乱的用手中的药棉花帮林天成止血,林天成脑袋上的血,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根本就止不住。
越流越多,直到林村长也感觉到不对劲儿,“这血……怎么越来越多。”
林村长有些不知所措,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蓦然,他的手,被人猛然抓住,刺骨的凉意从手腕上传来,林村长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儿子身上,只见他满脸的血,大嘴一张,三尺长的獠牙,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林村长一脸的骇然,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可怕,这还不算,因为那张脸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了,五官慢慢也起了变化,变成一张狰狞的脸,血肉模糊。
“雪山好冷……来陪我吧。”八个字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停在耳朵里,然后只感觉到不寒而栗。
林村长大惊,嘴巴张的大大的,眼里是不可思议,更多的,却是恐惧,深深的恐惧,他感觉自己的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直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个家伙已经咬上了他的肩膀,让他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惨叫声。
听到这声惨叫,我感觉心头一沉,林村长不能有事,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也就意味着,我们也同样会困在梦里。
堂哥听到惨叫声以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快速的开门,可是那门把手上的锁,好像坏掉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样,就是打不开这扇门。
“怎么了?”我慌忙问,只见堂哥脸色微变,“遭了,这门打不开。”
怎么办?我感觉有些惊慌,林村长可千万不能有事,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在心里开始了默默祈祷。
堂哥开始不断的用身体撞击着门,一下又一下,门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仍旧怀揣着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跟着紧张起来,不出片刻,门就被堂哥用蛮力给撞开了,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三个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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