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感觉稍微放松的时候,借着指示牌绿色的诡异光芒,我看了一头长发,红衣的女人,正在冲着我爬过来,居然和我梦中的女鬼一模一样,她的身体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扭曲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凄厉的嘶吼,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感觉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想要远离,可是那个女鬼居然爬的极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想要跑,却跑不了,因为我的腿,正在被她死死抓着,那只手泛着幽幽的青光,似乎要把我的脚踝捏碎,我甚至听到了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完了,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我瞬间感觉到了绝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顺着我急促的呼吸,心跳,传递给我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恐惧的感觉。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我还有火焰术,于是我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正常颜色的火焰打在她手腕上。
女鬼瞬间发出一声惨叫,我瞬间趁机逃脱了她的魔爪,企图逃跑。
我没有看楼梯里阴森森的指示牌,
而是忽略了一般,拼命的往楼下跑,一层楼梯有十二节,我数着,一层,两层,三层……十层。
每一层的结果都是一样,我每下一层楼梯,就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女鬼爬向我,长发红衣,狰狞无比。
那个女鬼仍然像是梦魇一样缠着我,她抓着我的脖子,渐渐的,我感觉身上所有的力道都被抽干。
像是一个失去了支撑的提线木偶一样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女鬼依旧发出凄厉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了以后心烦意乱,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我反应过来,一股糜烂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想要干呕。
女鬼冰冷的手像是水蛇一样固定住我的身体,她长长的头发垂在我的左肩上,一直都是在梦里梦到过她,第一次和女鬼这么近距离接触,我发现这个女鬼居然没有脸!空荡荡的,布满血管的脉络复杂交错,长发遮挡住了那没有脸的脑袋,看上去没有那么不堪。
她伸出青蛙一样长的舌头,像是一个吸管一样吸附在我的太阳穴,让我感觉脑神经像是被摧毁了一样的疼痛。
尖叫脱口而出,却不能让女鬼放弃动我的念头,我心中默念着火焰咒语,可是疼痛已经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默念的咒语也溃不成军,自然无法发挥出威力。
我现在恨不得让自己快点死了,这样也就不至于承受这类似脑袋要爆炸的痛苦。
“放开我妈妈!”就在我陷入危机之际,小苹果忽然出现,她完全是出于本能的,隔着女鬼的红裙,咬向她的大腿。
女鬼发出一声怪叫,一脚踹开了小苹果,同时她吸附在我太阳穴上的舌头也松开了,这让我有一种重新掌控自己大脑的快感。
可是这种快感没有维持多久,这个女鬼就开始反扑,小苹果刚刚被女鬼一脚踢飞到了楼梯的栏杆上,像是受了很重的伤,神色痛苦。
我怒视着女鬼,居然敢伤害小苹果,简直不可饶恕!我在心头默念火焰咒,歘的一下,一簇蓝色的火苗就打向了女鬼,听小苹果说,这蓝色的火光,貌似叫做八重业火。
女鬼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在楼梯上打滚,可是没一会儿,她好像就平静了下来,没有预想中灰飞烟灭的效果。
女鬼从地上爬起来,遍布血管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了一种愤恨的情绪,全部爆发为一声长喝。
“妈妈,用九重业火对付她!”小苹果捂着胸口,声音虚弱的提醒我。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复仇那一夜,发出了九重业火之后就再也发不出来了,难道这火焰咒里的火焰都这么任性?
我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可是眼下的情形却容不得我多做思考,火焰咒的口诀早就已经被我烂熟于心。
很快,我手中聚拢起了火焰,有些失望的是那火苗居然变得看起来无比普通,为什么这火焰咒时而厉害时而怂呢?
我有些不得要领,火焰咒似乎是一个比较强的法术,但是不能用太多回,所以我觉得我更需要的的应该是学会控制手中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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