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掉。
“是邪祟,白天不容易现身。”凌峰像是知道我很着急,又补充道,“我现在要把屋内的乾坤颠倒,让这里陷入黑暗,娘子你要小心,上次你被鬼附身,身体现在阴气最重,容易再次被附身,这张符你拿好。”
凌峰说的郑重其事,凭空一道符,立在我眼前,我下意识的接过符,感觉心底安心了不少。
凌峰一扬手,空间似乎扭曲了起来,我感觉到了一阵天昏地暗的眩晕感,让我有些想吐。
但是很快,我眼见天色一点点变黑,直到屋里看不到任何东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除了林子焕微弱的哭声以外我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那哭声时远时近。
“凌峰,你在哪儿?”我有些害怕,凌峰没有回答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视线一片黑暗,我像是一个瞎子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阴风阵阵,让我警觉起来,这样原本不是很大的里屋,像是被无限范围扩大的一样,我摸索着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
黑暗激发了我本能的恐惧,似乎,天黑之后他就消失了,与夜色融为一体,我找不到他。
算了,还是看看林正兴吧,这个孩子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堂哥交代?孩子是他交给我的,不能让他出意外,原本距离床的距离不远,可是我感觉都走了五六分钟了,还是没有碰到床边,别说床了,就连墙都没摸到。
我隐隐的有些不安,“凌峰,你在哪儿?”
回答我的是风声,我沿着林正兴的哭声走,脚下的路好像没有尽头,像是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不归路,我心里很忐忑,凌峰到底去哪里了?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正兴,你别动,我去找你。”我继续向前走着,我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屏住呼吸,生怕错过林正兴微弱的哭声。
这个可怜的孩子,我心下感叹,本来这件事也与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渐渐的,耳边的声音消失了,黑暗中诡异的寂静让我莫名的恐慌,要不是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失去了听觉和视觉。
一股冷风钻进脖颈,我激灵了一下,感觉自己迈不动步了,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我的双腿此刻已经抖如筛糠。
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身体本能恐惧,不受控制的抖腿,我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凌峰不见了黑暗中似乎只有我和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想到这里,我顿时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紧张的呼吸着空气,难以名状的极致恐惧袭遍全身,顺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渗透到毛孔之中,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害怕,即便是多次见鬼的经历,也未曾让我恐惧至此。
像是曾经经历过这种恐惧一样,我深深的害怕,想要逃避却是身不由己,我感觉那个东西,或者可以成称作鬼怪,或者堂哥口中的阴灵,正在慢慢靠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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