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腰,拄着棺材才勉强站稳,傻子显然是被我呵斥住,老实的站立不敢动。
“媳妇……”半晌,傻子才开口。
“谁是你媳妇?!”这个傻子,固执的很,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娘说,凌花是我媳妇,可是,凌花用脖子荡着秋千,不知怎么的就没气了,她那天也是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娘告诉我,要给我找个漂亮媳妇,你漂亮,你就是我媳妇。”他呵呵傻笑着,我听到他的话却不寒而栗,难道凌花就是那个白旗袍的女人?傻子口中的用脖子荡秋千,应该就是上吊了吧?
想想也是,有哪个漂亮的,正直豆蔻年华的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呢?我不禁推测起来,这个凌花,应该也是被这一家人逼死的,那个红旗袍又是怎么回事呢?
“喂,我问你,那个凌花的姐妹为什么会死?”看着傻子虎头虎脑的模样,我也忘记了恐惧。
“凌花哪有什么姐妹,媳妇,你在说什么?”傻子呵呵笑着,我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要是凌花没有姐妹的话,那么,那个红旗袍很有可能就是凌花的怨念,死后精神分裂了。
“凌花死的时候是不是穿了一件红旗袍?”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还没有得到傻子的回答,就感觉到一阵怪异的风,像是厉鬼的咆哮,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傻子的父母现身了,也是从墙飘进来的,老头子和老太太,胸前各别着一朵红花。
“铁蛋,怎么还穿这身衣服?不像话。”老太太故意板起脸,嗔怪的瞪了一眼傻子,一挥手,傻子被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新郎官的衣服。
铁蛋?我想到了那个排位,难道张铁蛋就是傻子?本来他的名字听起来有些土土的,很滑稽,可是,我此刻却笑不出来。
“姑娘,委屈你了,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心愿,还望你能够成全。”老头子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是一点没有尊重我意见的想法。
“我是不会嫁给你们的傻儿子的,死了这条心吧!”我冷声开口,但是老太太似乎很不满意。
看到她的脸色近乎扭曲,发出一声凄厉的叫音,令我一阵头疼。
没一会儿,我感觉头上的饰品又重新回来了,压的我脖子痛,我想要把那凤冠霞帔摘下来,却做不到。
我不受控制的转身,一跳,跳进了棺材里,四肢僵硬,我惶恐的看着灵堂的天花板,感觉发不出一丝声音。
老太太诡异一笑,我感觉眼前一黑,棺材板就合上了,我拼命拍打着棺材板,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我感觉到了窒息。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似乎能活动了,黑暗中,我想要坐起来,可是头饰却戳到了棺材板,根本坐不起来。
“救命啊!”虽然知道外面不会有人,但是我还是拍打着棺材板求救,感觉头重脚轻,我拍棺材板,拍打的手有些发麻,浑身酸痛,一股浑身无力的感觉令我放弃了所有挣扎,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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