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件事估计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高湛取下了邓辉手中的玉扳指仔细端详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贪财?我想到了上一次去阁楼的时候,李管家说要付给他三倍钱的事,真是个势利眼,眼里只有钱!我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浪费时间。
“王璇英资助的学生,每一个都有这样的玉饰,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也这么觉得,只是不想同这个家伙说话,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
“我仔细观察过,这种玉石叫玄血玉,必须以人的精血供养。”
“这和邓辉的死又有什么关系?”我忍不住质问,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讨论这个玉是什么做的,什么精血……等等……精血?
高湛的神情变化莫测,让人猜不透,“而王璇英给了每个资助过的学生都佩戴这块儿玉石,等时候一到,这玉石吸取了足够的精血,它的主人,也就活到头了。”
“你是说……邓辉就是因为被这块玉吸了精血而死的?”
“不错,但是邓辉的死应该是个例外,因为他之前养了一个小鬼,加上阁楼上的鬼怂恿,所以这么年轻就英年早逝了。”
“你是说,他是精血被吸的太多,所以被阁楼里的鬼怂恿让小鬼吓唬他,他才死的吗?”我觉得脑回路有点不太够用,虽然早知道这个玉石有诡异,没想到这么邪性。
“算是吧,现在最难对付的,就是阁楼里的那只鬼。”高湛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那冯管家呢?”我不假思索的询问,“冯管家是怎么死的?”
我刚问出口,李管家就推开了门,“高先生,老爷派了行善大事来辅助您一起调查邓先生的起因。”
我转头向门口看去,看到了那个独眼的和尚,低低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贫僧法号行善。”
“是你?”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奇怪的和尚。
“你们认识?”高湛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行善,又看了看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与女施主有过一面之缘。”
是两面之缘好吧?这和尚脑袋好像不太灵光,记不住事,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做无谓的纠结。
自从邓辉死了,他的那只小鬼就不知所踪,我和高湛都心照不宣,没有向和尚说出玄血玉的事。
讨论了一天邓辉的起因,也没有太多的线索,转眼已入夜。
天空下起了暴雨,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的怪事,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摸不到。
手中握着凌峰给的符纸,我沉沉的睡去,“小冉……小冉……”
一道苍老又熟悉的声音,我一下听了出来,是爷爷,爷爷的声音!
我从床上坐起来,爷爷慈祥的坐在我的床尾,我有些欣喜,“爷爷,你怎么来了?”
爷爷慈祥的看着我,他的模样突然变成了王爷爷的样子,我有些惊诧,“王爷爷,你怎么过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爷爷,还是王爷爷。
“小冉啊,爷爷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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