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次恢复,我们出现的地方换成了我的家,而且还是我的卧室里,
看着熟悉的房间,我心里还没雀跃,一直被压抑着的手腕处的疼痛席卷而来,痛的我五官都
扭曲了。
“怎么了?”
凌峰看到我的样子,拧眉问了一句,随即扔掉我手上的佛像,抬起我的手,撩起了袖子。
他的目光触到我俨然已经受伤的手腕,眉头皱的更紧了。
“是王大牛伤的?”他不是询问,而是肯定,语气里满是怒气。
我担心他要找王大牛算账,忙说:“其实不怎么痛!”
他抬眼看着我没有说话,但握住我的手收紧,我因为心虚忙低着手,没敢抽回我的手。
跟上次一样,他冰冷的手指放在了我那手腕受伤处,凉凉的,很舒服,灼热的疼痛感瞬间就减轻了不少,连皮肤都恢复了本来粉嫩的样子。
虽然已经看过一次,但我还是觉得神奇不已。
“啊?”
一阵天旋地转,待我反应过来,凌峰已将我压倒了床上,他撑着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眼睛,语带威胁,说:“竟然一而再地为别的男人求情,你可是我的女人,这么三心二意,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真是哭笑不得,
“谁三心二意了?”反驳话一说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关注点错了。
凌峰略有凶狠地咬了我嘴巴一口,乘我开口说话的时机,唇舌一并入侵了我的口腔,不容我反驳,强势地摇着我的唇舌共舞。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呼吸不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进攻我的耳垂,品尝一番
我以前无聊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些至怪类的,书中讲的女鬼是靠床上功夫吸食男人阳气的,男人阳气没了就死了。
只不过现在角色颠倒了,凌峰才是那个鬼,所以他其实是在享用我的阴气?
那我会不会最后也因为阴气没了而死掉?
会不会死我不知道,但是脑海里这么奇妙的想法,很快支离破碎。
被他弄的昏睡之前,脑子里意外地冒出一件事来,
遭了!我的礼服忘了买!明天怎么去参加王爷爷的宴会。
更重要的是,我想问王大牛父子的问题忘了问。
夜里进行了多少次,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回来时,窗外还是亮着的,然后天黑了,等我再次醒来,天又亮了。睡在我旁边的并不是凌峰,而是一脸香甜的小苹果。
我收回目光,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觉得闷闷的,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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