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力量,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法宝。那些曾经陪他征战的法宝,现在只能静静地躺在乾坤世界里,遥不可及。以他现在的神识强度,想取出任何一件法宝都极其危险。
然而,在这绝望中,姬祁也找到了一丝安慰。
那生死花已经被他彻底消灭,那个暗中捣鬼的机关人魔仙也应该随着生死花的毁灭而消失了。至少,他现在身处龙宫,暂时安全,没有外界的威胁。
随着身体逐渐恢复,姬祁的思绪也回到了与机关人魔仙的战斗。他记得曾读过一本关于机关人的详尽介绍,当时还被采薇讥讽了一番。
他认为那些不过是儿童游戏,毫无实质力量。然而,现实却给了我一记重击——我真的遭遇了那种可怕的机关人。
那机关人的身体竟由数个不同生灵的部位拼凑而成,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姬祁现在回想起来,那黑袍之下隐藏的,应该是几个大魔神之境修行者的心脏部位。那些心脏完好无损,元灵也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真是令人惊叹的手段与实力!
这应该出自一个极度疯狂的机关修士之手,他不仅将自己的身体当作机关的工具,更是拆解重组了几个大魔神之境的修行者,创造出了这样一个恐怖的魔仙。
姬祁心中暗自惊叹,对方的机关术已登峰造极。想要将数个不同生灵的部位完美融合,发挥出魔仙的实力,需要的不仅是技术,更是对机关术的深刻理解与天赋。
然而,姬祁也意识到,那个机关人魔仙虽强大,但也定有弱点。毕竟,那些部位虽强大,却终究不是他自己的。
在融合的过程中,定存在某种不稳定因素。如果自己能找到这个弱点,或许就能找到击败他的方法。
想到这里,姬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恢复实力,甚至超越曾经的自己。
虽然他是通过复杂的机关术组合起来的躯体,但其核心之处,定然蕴藏着某个最为原始、本质的存在。
此刻细细想来,那个最原始的东西,极有可能就是他最初的形态——一个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小婴儿躯体。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小婴儿的左肩膀上突起一块奇异之物,仿佛是连接他与这个世界所有秘密的钥匙。
难道说,那家伙从一出生便掌握了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的机关术?那个小婴儿,莫非就是他的真正本体?姬祁心中惊骇万分。
若是如此,这意味着他尚在襁褓之中时,就已拥有了足以匹敌大魔神之境的实力。这不仅仅是对天赋的极致诠释,更是对常理的彻底颠覆。
凭借这份与生俱来的力量,他竟能在婴儿时期便对其他六位大魔神下手。他不仅将他们一一斩杀,更是在他们魂飞魄散之前,强行夺取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用以构筑自己那副看似不可思议的机关躯体。
“这……太可怕了……”姬祁回想起那一战,至今心有余悸。
当时,他几乎没有多想,便倾尽全力,施展出自己最为强大的招式——神龙圣火莲。而莲心之中燃烧的,竟是传说中的龙魂心。
这等神物,即便是他也难得一见。正是凭借着这份力量,他才勉强将那个怪物摧毁。若是没有龙魂心的加持,恐怕那一击顶多只能让对方受些重伤,而他自己也必将命丧于对方的反击之下。想到此处,姬祁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如此看来,那家伙恐怕已经不止活了一世。姬祁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想:对方曾提及复活与长生之力,难道这世间真的存在这样一种超脱凡俗的力量?至少在他所知的信息中,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
他猜测,对方之所以能够宣称自己长生不死、不死不灭,或许与他的血脉有关。将自己的血脉与那六位大魔神,以及血祭坛中无数绝世天骄的血脉相融合……他企图创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血脉。
回想起对方曾吸收祭坛砖石,意图将所有血脉之力汇聚于自身机关躯体之中,姬祁暗自思量:“他的目的,或许正是完美融合这些血脉,从而形成一种全新的、能赋予他不死不灭能力的全身血脉。”
然而,对方万万没有料到姬祁的演技竟如此高超。
在对方的魔化之音下,姬祁表现得仿佛真的被幻境迷惑,陷入了昏迷。实际上,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反击时机。
当对方因祭坛砖石缠绕而动弹不得时,姬祁瞅准机会,猛然间爆发出自己最强的一击。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所有的算计与阴谋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为乌有。
“还好本少脑袋转得快,明知不敌,却将计就计,真是危险呀。”姬祁吐了一口浊气。
当时的过程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不是自己当机立断,顺着那家伙的魔化之音演了那样一场戏,当真是没有别的胜算。
九龙珠环在姬祁的指间闪烁光芒。这不仅仅是一件神兵所散发出的光辉,更像是一位老友在无声地告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