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他们几个从他一进门就跟着了,好不容易等到半夜人精力最差、判断力不足的时候行动,谁料他居然还穿成一副刚进门的模样,那么长时间他都在做什么了?

中间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趴在地上捂着嘴的女人一眼,口中却说:“你们两个要发生什么,还用得着你脱?你看,你把我老婆都脱成什么样了!”

牧川盯着手机,“结婚证。”

男人一怔,反应过来立刻叫嚷说:“我、我们先办了酒席,还、还没来得及领证!”

牧川抿着嘴不说话了。

“你!”男人怒气冲冲,还想往上怼。

他身旁的两个男人立刻各行其职,一个拉住被绿了的男人,口中劝道:“哥,哥!别打人啊,上回你喝醉了打人,被打的那小子可还躺在医院里呢!”

“这小子一看就毛都没长齐,估计也只是一时冲动。哥,有话好好说。”

另一个男人则挡在牧川的面前,用一张老好人的脸劝道:“你这年轻人干什么不好,非要玩女人,得,还是玩有主的,你看看,得罪人了吧?”

绿帽男重重哼了一声,捂着脸说:“这丑事……我丢不起这人!”

劝架男点头:“哥,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你的苦。”

他瞪着牧川:“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

站在牧川身旁的诱哄男忙点头,“放心,放心,我们也知道这件事是家丑,谁都不告诉。”

他扭过头哄牧川:“是吧?小兄弟?”

牧川似笑非笑地瞄了这个男人一眼。

男人瞬间感觉后背一凉。

诱哄男硬着头皮说:“这样吧,念你是第一次,要不咱们就给点钱私了吧。”

牧川后退了一步,离男人远了一些,眼睛却依旧盯着手机屏幕。

他没说话。

绿帽男骂骂咧咧:“钱?我是那种为了钱会出卖老婆的人吗?”

劝架男忙安抚:“大哥,消消气,消消气,是三弟不会说话,我们都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得点精神损失费吧?再说了,说不定他还在咱大嫂身上留下了点什么,等改日去打胎流产也是需要花钱的。”

绿帽男对着还躺在地上的女人呸了一声,女人捂着脸哭哭啼啼说:“都是他逼我的,我没……”

劝架男对牧川说:“你也看到了,嫂子都这么说了,不是我们兄弟几个故意为难你,是这件事都是女人吃亏。”

诱哄男也缓了语气说:“对啊,你就掏点钱出来,当作破财免灾了,反正你也占了便宜不是?”

劝架男板着脸说:“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兄弟们了,到时候告你一个强~奸,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人又哄又吓,若是一般人恐怕就已经如了他们愿,掏钱出来了。

可是,牧川恰恰是那不一般的人。

他“哦”了一声,接着,慢吞吞地就像是语言有障碍一样问:“多少?”

诱哄男和劝架男对视一眼,又看向绿帽男。

绿帽男咬牙切齿:“别跟我说话,我要冷静冷静。”

他说着就站在“禁止吸烟”的标志下点了一根烟。

劝架男:“要不……一……两……三,就三千吧!”

牧川靠在隔壁房间的门上,单脚支在门板上,“嗯”了一声。

这三男一女都眼巴巴等着,可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他掏钱出来。

诱哄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钱呢?”

牧川脑袋一仰,抵在门板上,话语出乎意料的顺畅起来,“我有说要给钱了吗?”

四人同时懵了。

“你、你不给钱!”绿帽男的烟掉了,他死死瞪着牧川,“你等着,我告你!”

牧川不慌不忙地挽了挽袖子,一手抄着兜,一手继续玩手机。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他嘴角一翘,露出一个嘲讽味儿十足的笑容。

“有困难,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