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大晚上,黑灯瞎火的,我去那干嘛?”李牧脸上故作愕然之色,看疯子一样地看着谢立武。
谢立武插足讯问程序,让张志勇懊恼不已,早知道不该带上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刑警特有讯问过程都让他破坏了。
张志勇面色一沉,将手中的排插塞给谢立武,毫不客气地吩咐:“老谢,你查下排插的故障原因,问话你不要插嘴。”
闻言,谢立武面色一僵,知道自己违背了张志勇之前的交代,逼问之势顿止,整个人萎了下来。
“小兄弟,十分抱歉,因为一起辣手案件的关系,我这同事性子急了点。”张志勇一脸笑意地看着李牧,安抚道。
“没事,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吧!别无中生有就行。”李牧看着张志勇,摆了摆手,十分配合地说。
“谢谢配合,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像很满意李牧态度,张志勇嘴角含笑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小兄弟,你能不能再回想一下,昨晚你家线路烧断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一些比较奇怪的现象。”
闻言,李牧做势眉头紧皱就势深思起来,做一副认真回忆昨晚的情况样子。
张志勇一行人,目光紧紧盯着李牧,李牧满脸认真的表情,太容易让他们信以为真了。
假意思考了好一会儿,李牧这才缓缓地摇头,道:“没有!断电那个时候我正在洗澡呢,只听到蓬头的喷水声,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也没看到奇怪现象啊!”
“嗯,”张志勇理解的点了点头,扫视了大厅一圈,继续追问李牧道:“那个排插原本是放在哪个位置?”
“在那里,电视机柜的左下角。”李牧十分配合地指出排插原本摆放的位置。
闻言,张志勇顺着李牧一所指的位置看去,认真审视了排插附近的环境一圈。
二十几平米的大厅,跟普通家庭的装修毫无二致,独立的电视机柜,周边没什么显眼杂物,家具装饰摆放的简单,看不出任何异常,凭借多年办案勘察现场的经验,张志勇找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张志勇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之色,转过头来,审视的目光落在李牧的脸上,问:“那个时候房门是虚掩的么?大厅的窗户是开着的吗?”
“房门是掩实的,窗户好像就开着两就户纱窗!跟今天的一样,我都没动过。”李牧指了指窗台,照实回答。
这句话李牧敢说是摸着自己良心说的,百分一百是真话。昨天晚上,他的心思都放在黑金魔方上了,……,各种复杂的心绪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不断拍击李牧的心脏,那个时候,他那有功夫去管窗户啊!
李牧的“老实交代”着实让张志勇头疼无比,没有破绽,没有线索,这个案子怎么破啊!
应对张志勇,陈怡,以及谢立武的番盘问,李牧从容应对,装无辜,装无知,轻松写意地摘除了自己的嫌疑。
导致全城断电的情况太过诡异,在李牧的住所除了现一个废弃的排插,就没现任何耗电巨大的特殊设备,在毫无有力证据的情况之下,实在没办法将其当作罪犯。
在缺乏有力支撑的依据之下,警方常用的威吓,诱导,心里压迫,…,等等盘问方式都非常的无力,一时之间,张志勇都不知该如何盘问下去了。
张志勇看了看同仁寻求帮助,众人纷纷轻摇头,表示束手无策。
这户人家断电的情况跟郊外导致全城断电的熔掉铁塔如出一辙,诡异无法形容,好像不是人能干的事,没有有力证据能证明是对方所为,无法将他列作嫌疑犯。
看到下属们无能为力的目光,张志勇苦笑了下,指着谢立武手中的排插,向李牧辞别道:“小兄弟,谢谢你配合调查,没什么问题了,这个我们可以拿走吧?”
“当然没问题,反正也是要丢掉的东西。”李牧爽快地笑了笑。
张志勇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汹汹而来,没得到想要的结果,拿了一个烂排插惨淡收场,实在太丢人了。
没脸继续呆下去了,辞别了李牧,张志勇一行人迫不及待地离开。
“队长,就这样放过他了?”出了房门,陈怡不甘地看着张志勇问,直觉告诉她,那个李牧肯定有问题。
张志勇面色一沉,定声道:“当然不,他的嫌疑非常大,你们把他盯紧了,再找找看,有没有目击者。”
“明白。”众警员精神一震,齐声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