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之没有退却,就在这时,那两个姑娘却在人的带领下过来了,刘言勾了勾手:“过来。”
两个人确实都长的动人而美丽,但是不知是因为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还是为自己的父亲心寒,眼睛都红红的,像是大哭过几场。
她们站在原地犹豫,都没有动。
刘言原本还温和的脸色顿时冷凝了起来,他半倚着椅子,胸前的衣襟半敞,他的发有些零散的披散着,明明看似是在做着浪子的模样,但是他的气势就是让人小看不起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们以为这还是家里吗,怎么来这里的不用我再说一遍吧?”
两个姑娘的眼底都有了雾气,还是过去了,刘言伸出手来掐住一个姑娘的下颚,逼她和自己对视,他的眼底又有了轻浮的微笑:“确实长的还不错。”
姑娘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多言,简溪在一旁被这一幕惊讶到了,秦立之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安心的表情。
刘言松开了手,对身后的男子道:“安排下去罢,让露露带。”
男人领命,将人带走了。
刘言在人走后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袍子擦了擦手,才站起身来:“结束了,我也要走了,一会儿让人带你们去客房。”
他说完便走了,身影很快的消失了。
简溪看向秦立之,秦立之仿佛是知道他要问什么,便道:“露露是二楼负责接待登记拍卖会事务的管事。”
“也就是说……”
“嗯。”秦立之点点头,他道:“就是青时想的那样。”
也就是说,做的是正经工作,看来刘言这个人,看上去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情啊,简溪想那个男人还说要把女儿送给他享用,可他可没留着,甚至还在结束之后似乎嫌恶的擦了擦手。
联想到秦立之还说他是光棍,简溪笑了笑,明明记得他们来的时候刘言身后还有两个女人呢。
两个人跟着侍者走到客房,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但是还是要洗漱,秦立之在简溪的房内帮他松发,简溪干脆问道:“立之和这位黑市的主人很熟吗?”
秦立之的手一怔,继而道:“有过几面之缘。”
“喔,这样啊。”简溪点到即止没有准备多问。
秦立之道:“王对他很感兴趣?”
简溪没想到自己给了立之这样的一个错觉,他道:“没有,就是觉得这位刘大哥看上去有点……奇怪。”
有好多疑点和问题啊。
秦立之觉得在这无往楼敢明目张胆说刘言奇怪的人也就只简溪一家别无分号了。
他干脆道:“刘言以前有个夫人。”
“那个女人是平阳城首富的女儿,长的极美,却偏偏看上了个魔。”
简溪道:“刘言是魔界的人?”
“嗯。”秦立之道:“只是当时的刘言初到凡间,身无分文,首富没有同意女儿的意愿,强迫她嫁给了旁人,那个女人自杀了。”
这般忠烈的女子,简溪没由来的敬佩:“后来呢?”
“后来那个首富家的运势节节败退,最后首富也自杀了。”秦立之完全没提自己在其中的功劳,深藏功与名道:“再后来就有了黑市。”
“原来是这样。”简溪喃喃道:“那刘大哥很爱那个姑娘吗?”
秦立之将简溪的头发放好,他看向外面浓浓的夜色,黑市中依旧热闹,人来人往,各种利益交织在一起,轻声道:“誰知道呢。”
第二日
再次见到刘言的时候,简溪的心境就不一样了,他看刘言身后又换了两个女人给他斟酒,他就是一副散漫,半醉不醒的模样,半眯了眯眼看向来人:“哟,住的可还舒服?”
舒服这两个字被他拉长了尾音,似乎意有所指一般,简溪抽了抽嘴角:“多谢款待。”
刘言看了看一旁木头人一样的秦立之,叹道:“你果然还是不行啊。”
“……”
秦立之的嘴角勾起微笑来:“没有你行。”
“咳咳……”刘言似乎被酒呛了一口,他道:“还是一样没有幽默感。”
简溪尬笑两声,却听见刘言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找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昨晚有人来无往楼了,开出了更诱人的条件,要求我把人给他送过去。”
“啧。”刘言坐直身子,他皱了皱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虽然是先答应了你们,可是我也是个商人啊,这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