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也接受到这一讯息,才定了定神。
“老奴就在外面,若是王爷王妃有什么吩咐,只一声吩咐即可!”
水月漓知道,王府里有王府里的规矩,就算她是王妃,到底还有王府的老嬷嬷,管家,丫鬟,这次,她的陪嫁丫鬟,就是紫儿,青篱是她从谷中带出来,至小跟着她,不算水府的丫鬟。
柳嬷嬷在尚书府还算有地位,可是到了这里,就矮了一截了。
她这个王妃在府中得宠与否,关系她们在府中的地位和立足,如果王妃强,下人才有脸面,别人不敢欺负,如果倘若日后王妃不得势,她们在这府中,更是要受尽委屈了。
直到门吱一声合上。
水月漓听见刚才进门的脚步声近了两步。
“水月漓,我终于还是娶到了你!”
“今晚,我们好好玩”
水月漓不答,懒得答
今晚有场硬仗要打,她知道
预感楚云走近,但是,他久久不揭盖头
谁都知道,红盖头按照礼仪必须新婚夜由夫君用秤杆或马鞭子将新娘“盖头”挑下,抛于屋顶或帐篷顶。新郎揭盖头后,立即用手抚发,象征“结发夫妻”。此时新郞新娘才能互相看到对方的模样。
她不知道今晚他准备了什么样的招式整蛊她。
她等了很久,不见他掀盖头
“这盖头,如果夫君懒怠动,我不会介意自己来的!”
“你敢!”
她伸出素手,一往上就要把盖头扯下来。
楚云的脸腾然变色,先于她一把将她揭盖头的手按下。
“带刺儿的东西!”
是不听话!
水月漓听这句话,眉心一皱
她可不是什么东西,她毒的很呢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将她的盖头扯了下来。
凤冠霞披,这是楚云心中想了她许久的模样,今晚的她美的狂放,美到极致。
眼若水杏,唇似樱桃。凤冠的上的一颗颗珍珠发出莹亮的光,而在她欺霜赛雪的晶莹雪肌衬映下,黯然失色。
他终于娶到她,让她成他的妻子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人,他的王妃。
他低头。
“那么硬气,还是到了本王手里”
水月漓凝了凝神,轻轻的沿着床边侧了侧身,素手伸起,盖在他的唇上,以避开他触碰。
他想吻她
她甜腻的声音
“夫君,不要那么急嘛,咱们还有事儿没做完呢,还有酒没喝呢”
水月漓一把强压下他的手,袖子从他的鼻尖拂过,楚云只觉得一阵异香,薰的他头有点晕,但是,摇了摇头,他很快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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