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静空又出问题了,她怎么会在君天向的房间里。
她大脑一热推门而入,在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时长松了口气,视线马上就被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吸引了。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可见摔碎的人摔的时候很用力,玻璃几乎碎成了米粒大小的碎末,浓烈的香甜就从玻璃碎末间发出,血量不大,可见对方是喝了一半然后摔碎的。
为什么君天向的房间里会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他需要喝血……等等,喝血!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血尝了尝,没有任何味道,比灵泉水还要浓的灵气,她只是沾了一点就相当于喝了一杯灵泉水。
纯阴体的血蕴含着灵力,难道他的身体已经差到需要喝这种血的程度了,她明明记得之前试脉时他的身体这两年已经在渐渐复原!
她的大脑一团乱,正待这时,身后忽然响起砰的一声巨响,她没来得及回神已经被人拽着手臂拉了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挣开,急退,定睛时对上了一双狂乱的黑眸。
“师父……”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些话,堵在她的嘴边,变成了干硬的一句“这个,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她指着地上破碎的血,看着与她对面而立的男人,等着他的主动。
房间里拉着窗帘,浓郁的黑暗逼迫的整个房间十分压抑。
混乱。
这是此刻君天向心里最强的想法,他没想到她竟然会看到这片狼藉,喝过一次纯阴血后就会像是上瘾一样,之前的低落让他对自己失去了控制,待自己反应过来时就发现已经接过了秦本初递过来的杯子,就算摔碎了杯子,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权。
这对于君天向来说不外乎于当头棒喝,好在在他暴怒中得到她出来的消息,他去找她,她却忽然出现在这里。
就算是再蠢也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他知道自己该冷静。
然而这一切在他的小姑娘躲开他的手时,他的理智也被逼上了爆炸的边缘。
“怎么,你觉得恶心?”
男人的声音黯哑低沉,还是好听的一塌糊涂,可没了她熟悉的温柔,冷的彻骨森寒。
“这就是你想说的?”
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跟委屈,她看不清他耀黑色的眸子里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她的心一点点的冷下来。
够了,她努力了这么久,他还是不懂。
她想逃。
至少现在不想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指挥着自己冰凉的四肢朝着门口走去,就在她跟他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忽然动了。
他力气极大的抓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扔在了床上。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肩膀撞到了什么东西,疼的倒吸气,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压了下来。
他想自己疯了。
可他已经不想忍了。
他俯身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在碰触的瞬间他感觉心底那种长久的渴望像是得到了满足,她是他的,她的心跟身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
两年多来的疏远跟不可碰触让他心里的野兽逐渐茁壮,他并不知道,那野兽的名字叫不安。
他迫切需要用行动证明她属于他。
最初她大脑一片空白,但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抗拒,死死咬住贝齿不肯让他深入,她的眼眶已经泛红。
她的抵抗烧断了君天向最后的理智,他的眼前浮现她护着沈逸尘的模样,她对他的维护与对他的疏离形成了一种偏执的愤怒。
她是他的!
他抓着她的衣服,猛地用力。
哧啦一声,雪纺长裙就变成了破布。
她本能的惊喘,他趁机捏着她的下巴加深了吻,品尝到她嘴里的香甜让他想要得到更多,吻从霸道变得粗暴。
他戴着的豹影硌的她的胸口发疼,明明是唇齿相依如此紧贴的距离,她却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在拉远,鼻息之间的冷香混杂了别的味道。
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她觉得“怪”的是哪里,他身上的冷香几乎被血气盖住了。
有个声音在心底疯狂的喊,她不要!
狠心狠狠一咬,运起火灵力,她狠狠把他推开,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摔下了床,秦嫣趁机抓着破碎的衣服爬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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