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楚灵来的秦家司机此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的站着不敢说话,肠子都快悔青了。
彭!
忽然一声清脆而有力的关门声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下车的少女,她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我累了,要演戏可以明天再演么。”
在看见楚灵的第一眼,秦嫣就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不是傻子,不会猜测君天向跟楚灵有什么感情,但他跟她之间的婚约是真实的,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就是证明。
而她的出现无疑就是一个示威,或者仅仅是想讨好他?
纵然楚灵是在演戏,可他对她沉冷肃杀的态度让她轻易的把楚灵换位成了自己,是否,在他对她失去所有耐性的时候,她也会如此。
冷静来的如此汹涌,她想结束自己的兵荒马乱,哪怕是一个切入心脏的答案。
楚灵最终被战战兢兢的秦家司机带走了。
每一户都有专属电梯,直通到住户的家中,宽敞的电梯里整洁明亮,
“师父,你到底把我当做了什么,宠物,还是一个仅供你消遣的玩物?”
秦嫣抬眸透过透明的电梯壁看着旁边的男人,她这时才发现他比她上次见他时憔悴了一些,一向精致妖孽的脸颊上有着青青的胡茬,但即便如此也有一种性感的匪气,她这才发现自己多么无可救药,就像是一个七八岁孩子的英雄梦,疯狂而可笑。
“你是本尊的徒弟。”她眼里的留恋让他的心快跳了几下,拼尽全力才说出这几个字。
他想用这种关系束缚她,至少不要拒绝他。
“师父,你说的对,我并不了解你。”秦嫣压下心里的酸涩,敛眸“我喜欢你,是个错误,自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师父,仅仅是师父。”
“……”求你别说了。
君天向感觉自己像是浸入了寒冰,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叮的一声脆响,顶层到了。
秦嫣率先走了出去,她走了一步想到什么转身朝着沉着脸的男人伸出手“师父,能把那张纸给我么?”
那张写着男孩电话的纸最终还是没回到秦嫣的手里,她也不在意,反正她想说的已经说了,她把自己的心意一点点的在阳光下展露给他看,他那么对待她,为什么她不可以对他也绝对一点呢?
或许,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她因为心绪复杂也不想进通灵石面对阿香跟姣白,直接洗了洗就倒在客房睡着了,并不知道夜深的时候,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
初秋的夜风,格外的凉,床上裹着被子的少女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被子,眉心紧皱。
随着轻轻的声音,窗户被合上了,少女紧皱的眉心也微微的松开,窗台边,男人凝视着沉睡中的小姑娘,就像是之前无数个日夜,他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明明是他推开的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
他轻轻走到床边,手一拂,秦嫣的呼吸变得更加均匀深沉,进入了深睡眠,就算地震也不会醒。
“小家伙,什么时候,你才能懂我对你的心?”
他伸手抚了抚秦嫣白皙的脸蛋,语气中,充满无奈又何尝没有憧憬。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对她表露这样的心声,他是心魔,若是执意与她在一起面临的就是生离死别,但若是集齐神器他就会消失,无论哪一条路,他都不想让她去经历。
床上沉睡的人儿,似感觉到脸颊上的抚摸,皱了皱鼻子,朝着温暖的方向翻了个身,因为心不在焉,她只穿了个大t恤就睡着了,所以这一翻身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了不少春光。
某男虽然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可更担心的是她着凉的问题,把被子给她重新拉好。
“……师父……”
她低低的一声轻唤让君天向全身一紧,在紧张了半秒后发现是他的小姑娘在说梦话,他觉得自己好笑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被被子裹得不舒服了,她忽然一撑身体,因为君天向是俯身给她盖被子的,不偏不倚,她的唇扫过了他的脸颊。
他眸色一深,俯身吻住她的双唇,她自然而然的回应顺理成章。
一吻毕。
看着她晶莹粉嫩的唇,低低的笑声,不由自主的从他喉间溢出。
他的小姑娘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就算是睡着了也知道怎么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