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愧疚道:“‘艳’阳兄弟,实不相瞒,当初他进了这步我提醒他给卦钱的,但他说活动了不少关系,钱不多,所以让等等,真不是出事才想起你,真的,也没想到这么快出事,他才去不到俩月”
李‘艳’阳笑着摇摇头,道:“华姐,你觉得我这人好骗么?”
华姐顿时语塞,李‘艳’阳道:“我不禁算卦准,看人看事也很准,所以与其去替他撒谎,不如来点直接的。”
华姐闻言低下了头,道:“他现在涉嫌行贿受贿,已经被停职调查,其实问题也不是特别严重,还没定‘性’,也不是他出了漏子,而是有个大人物出事了,家族式,然后顺藤‘摸’瓜把他给捎带了,您看您能不能施施法,帮他度过这关?”
李‘艳’阳心微微诧异,家族式,能带这个小虾米的肯定是苏杭本地的案子,而最近,家庭式,不是被自己端了那个张家么?
呵,这生活这是有趣,没想到自己动作把自己的卦辞给印证了,这因果也没谁了。
但李‘艳’阳自然不会有什么愧疚,捎带干掉一个贪官,自己不招摇不错了,岂能还帮他,但李‘艳’阳做事也是有原则的,开‘门’做生意,岂有推脱的道理,于是笑道:“华姐,你知道龙天泽现在干什么嘛?”
华姐不知道李‘艳’阳怎么突然扯到龙天泽,神情一阵恍然,今日之龙天泽,她难以望其项背,点点头道:“我知道,他现在‘混’得很好。”
李‘艳’阳点点头:“他生意可多了,我的钱都给他投资去了,放高利,利息按周算,一周本金乘二”李‘艳’阳说着了自己手里有十万块钱的卡,道:“那你说我这十万要是卦生效拿到,然后给他去投资,现在收益是多少?”
华姐听懂了,脸‘色’一白,她虽然现在给不出答案,但知道很多。
“这个算术题您找个会计能算到,你去跟房景林说,先把这个卦金给我付齐,再谈下一步。”李‘艳’阳说着收起银行卡,转身走。
华姐不傻,她知道李‘艳’阳的意思,叫了一声等等。
李‘艳’阳转身,华姐直接跪了下去。
李‘艳’阳眼疾手快,赶忙止住华姐身子。
华姐被李‘艳’阳托起,仍是要跪,但一时无果,反而被李‘艳’阳搀扶着,道:“‘艳’阳兄弟,当我求你了,做牛做马都行!你开个价,姐姐砸锅卖铁也给你补!”
李‘艳’阳闻言颇为触动,他没想到华姐居然对一个情夫如此情深,问道:“华姐,你这是何必呢?他又不是你老公,也不能给你名分,值得么?”
华姐摇摇头:“他对我有恩!”
李‘艳’阳一阵无语,道:“但他同样是社会蛀虫!”
华姐无奈一笑:“这世蛀虫多了,尤其在他们那个体系里,但这些我不管,我只做我觉得对的。”
李‘艳’阳点点头:“好吧,你做你觉得对的,我也做我觉得对的,所以我不会救他,这十万我拿了,我也不敲诈你们,这事免谈。”
“‘艳’阳老弟,求你了行不行?”华姐仍然不肯。
李‘艳’阳看着华姐的表情,知道她是真心实意,此刻心不禁一软,‘女’人始终是可怜的,被人当做情‘妇’居然也想着报答,可悲也可叹。
李‘艳’阳犹豫一下,拿出三枚铜钱,道:“你摇一卦吧。”
华姐闻言一阵‘激’动,二话不说,依着李‘艳’阳指示摇卦。
看到卦象,李‘艳’阳沉默良久,微微皱眉。
刨除他施法这些外在干扰,单看卦象,牢狱之灾再所难免,但也不是很坏,竟然还有力量帮扶,李‘艳’阳明白,这意味着他的刑罚可以不到最重。
但这个帮扶的能是何人呢?李‘艳’阳几乎可以肯定,能帮到房景林的也同样不是什么好鸟!
突然,李‘艳’阳豁然开朗,道:“华姐,你知道他进这一步是跟谁活动的么?可以让那人帮忙啊!”
华姐闻言了然,是啊,他进去还能咬出更多人,这是倚仗啊,何不让那些人发挥作用呢。
“那那可以化解危机?”华姐问。
李‘艳’阳摇摇头:“坐牢在所难免,但终究量刑不会太重。”
华姐闻言皱眉,李‘艳’阳摆摆手:“我能帮的这么多,其他的我绝不会做。”
华姐神情一暗,见李‘艳’阳态度决绝,只得点头。
李‘艳’阳转身刚要走,华姐再次叫住他,从办公室拿出两沓现金,李‘艳’阳知道,这是两万块,也知道这是华姐给的卦金,却没有收。
华姐犹豫了一下,道:“你要嫌少的话给我开个价。”
李‘艳’阳摇摇头,犹豫一下,道:“华姐,你知道他是和谁买的官么?”
华姐听到李‘艳’阳的问题,只以为他是好,哪里知道他因为房景林和张家的联系想到了更多,于是直言道:“主要对象是丛笑,咱们苏杭的副市长。”
李‘艳’阳心头巨震,暗道果然,果然有关系,看来自己对杨登渠的那个阵法已经一步一步发展到要展‘露’神威,‘激’动过后,兴致索然,那又有什么用呢?秦淼已经和自己决裂,又何必再去管他们的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