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羞赧一下,道:“这不更证明我不是随便的人么?”
李‘艳’阳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我觉得你找我还是不明智,我教你个办法?”
‘女’人茫然看着李‘艳’阳,李‘艳’阳笑道:“你不应该找我,你应该去找那个‘女’人的老公,这样才够味儿!”
‘女’人愣了一下,差点给李‘艳’阳了个大拇指,心思急转,道:“可是那个‘女’人是他秘书,没有结婚!”
“哦~”
‘女’人欣喜,心想自己果然机智,但下一刻,七窍生烟。
“那你去找她爸,这样还给他当了一次丈母娘呢!”
‘女’人差点想编她爸死了,但猛然止住了,倒不是咒人不好,而是她觉得李‘艳’阳无所不能,指不定还能给出一箩筐更令人发指的办法。
‘女’人终于不再啰嗦,拿出一把车钥匙,直接拍在了吧台:“车震,野战,酒店,随便你挑!”
李‘艳’阳看了眼车钥匙,惊疑一声:“马车也有钥匙?”
‘女’人一翻白眼:“法拉利!”
李‘艳’阳哦了一声,说:“我先打个电话!”
‘女’人楞了一下,随即恍然,知道他要打给谁,果然,李‘艳’阳拨出一个电话,随意的看了她一眼,‘女’人暗暗庆幸,还好用路人的手机打的,要是自己的,非得穿帮不可,于是摆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电话响铃,没有接通,李‘艳’阳终于确定不是这个‘女’人了,那是谁呢?怎么还不来?
“怎么了?”‘女’人问。
李‘艳’阳摇摇头:“没打通,不能跟你走了。”
‘女’人搞不懂,问为什么。
李‘艳’阳耸耸肩:“怕老婆半夜查岗。”
噗嗤一声,‘女’人笑了:“你才多大,有老婆了?”
李‘艳’阳撇撇嘴:“那东西,谁还没有几个!”
‘女’人一阵无语,道:“那不差我一个!”
“差!”
“为什么?”
“不喜欢我有钱的!”
强大的理由,‘女’人败退,耸耸肩,犹豫了一下,把李‘艳’阳的酒一口干掉,拿起车钥匙,准备走人。
李‘艳’阳见‘女’人要走,左右看看,依然无人出现,开口道:“你开车来的?”
‘女’人闻言转身,点点头。
李‘艳’阳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人怔了一下,面‘色’一喜:“跟我走?”
李‘艳’阳点点头:“当然!”
‘女’人笑了,然后带头走了出去。
李‘艳’阳跟着旗袍美‘女’走了出去,望着高挑的背影,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到了‘门’口,‘女’人站住,李‘艳’阳也站住了,不是默契,而是前边站着二十多个人,面‘色’不善。
李‘艳’阳皱眉,‘女’人有些惊恐,不解的看着前方的人。
“李‘艳’阳!”
听到有人喊自己,李‘艳’阳明白了,这是叫他的人,打量一下这一群人,小菜一碟,于是前一步问道:“几个意思?”
看到本来在自己身后,此刻走在自己前边,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李‘艳’阳,‘女’人突然没来由的心一暖,真勇敢,面对这么多人,还顾及着自己的安全,要是没有自己,他一定会撒‘腿’跑吧?
李‘艳’阳不知道‘女’人的心理,否则一定会对‘女’人这种动物生出由衷的崇拜,这都是哪跟哪啊,我李‘艳’阳见人需要跑么?保护你?冲着我来的保护你干‘毛’线?
为首那人不知道两人的心理活动,嚣张道:“几个意思?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艳’阳‘摸’了‘摸’鼻尖,指了指前边的开阔地:“这里原来有一片竹林。”
嗯?什么鬼?
‘女’人愣住了,被‘女’人‘花’钱请来的二十多人也愣住了。
但为首那人还得演下去,不然这‘女’人不给钱的,于是道:“什么意思?”
“后来我做的错事太多了,需要记录,然后竹子被砍干净了。”李‘艳’阳说。
‘女’人张大嘴巴,对面那人还在问:“什么意思?”
“靠!”李‘艳’阳无语:“真特么没化,我在给你生动的描绘罄竹难书的意思!”
男人终于懂了,怒道:“最近!你做了什么错事?”
李‘艳’阳很认真的思考一下:“也没几件啊,对了,前天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男人有点‘迷’糊,‘女’人同样如此,下意识问道:“这不是好事么?”
“哦,忘了说了,老‘奶’‘奶’住马路这边。”
男的终于忍不住了,提醒道:“钟妙可!”
“草!”李‘艳’阳差点哭了出来,委屈道:“我说我不亲,非得让我亲!你看,这下出事了!”李‘艳’阳明白了,这又是情敌啊,谁呢?王俊杰肯定不是了,这家伙不敢,算敢,也不会这么蠢,看来钟妙可童鞋的追求者不少啊!
一群人不知道李‘艳’阳说的是哪跟哪,那人冷哼两声。
“你说怎么办?”李‘艳’阳问。
男人愣了一下,什么叫我说怎么办?想了一下,道:“离开钟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