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结果,正中楚云深和叶婴鹂等人的下怀。
“殿下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自己呢?”叶婴鹂笑眯眯地看着楚云深,想了想没忍住,还是故意多说了一句。
“竟然被你看出来了?”楚云深做惊讶状,“布下这张网,最厉害的当然是子兰了,我么……子兰你让我沾点儿光不成吗?”
噗哧,叶婴鹂又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楚云深最近怎的越发贫了?
“咳,殿下,说正事。”赶紧压下了笑意,叶婴鹂道,“水涝成灾,除去需妥善安置当地受灾民众以外,还有一事需得注意。”
“何事?”楚云深问道。
“防疫!”叶婴鹂红唇轻启,淡淡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楚云深的瞳孔登时微微一缩。
水灾容易滋生疾病,这个道理,他是懂的,只是先前一时没想起来罢了。如今叶婴鹂这么一提醒,他顿时醒悟了过来。
南楚山多水多,岭南的这等涝灾也并非他楚云深见到的头一场,从前也曾依稀听得人讲过,因着处置不当,受灾地区爆发大规模疫病的事。
防疫,当是赈灾的一个重中之重。
“殿下。”叶婴鹂的话却还未说完,“殿下应当知道,岭南距南疆一带很近。南疆多蛇鼠虫蚁,当地之人亦多擅毒,若是此番的水灾被有心之人拿作把柄生事,却也容易……所以,我的建议是,此番由我跟着赈灾队伍一同去一趟岭南,我也是医者,或许能帮上一些忙也说不定。”
说完这些,叶婴鹂定定地看着楚云深。
楚云深本能地想开口拒绝,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他担心她在岭南会遭到危险,但不知为何,他隐隐地竟是又不愿违背她的心意。
“你这侍卫长……是否当的太不称职了些?”最后,楚云深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声。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殿下是要做大事的人,应当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才是。”叶婴鹂语气坚定,显然是已经下了决心。
这顶帽子扣的,楚云深竟是一时无言以对。
他明白,叶婴鹂想要以身犯险,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能够在岭南百姓的心目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此事再议!”楚云深的语气突然强硬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强硬,然而,他还是顺着自己想好的话说了下去,“先把其他的事情安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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