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脸色变得难看,衣袖一扫,小茶几上食物全扫落在地上,盘子果子酒壶全扫在地上,酒水洒一地,盘子碗滚得老远,地上一片狼藉,太子站起来冷着脸看着太子妃。
“姬成芳,你放肆,在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本宫的存在?”
“这妖女诱媚太子,罪该万死,臣妾这是为太子着想,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拖下去。”太子妃脸一冷,那几个嬷嬷拖着那女子就走,那女子还在呼叫,一个嬷嬷上前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甩了她几巴掌,女子还欲挣扎,有人上前按着她的双手双脚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人给抬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棍子打在身上的沉闷声及阵阵令人心跳的惨叫声。
太子手指着太子妃气得嘴唇直哆嗦。
“姬成芳,不要以为仗着你娘家本宫就不敢收拾你。”
“太子意欲为何?”太子妃冷脸看着太子,上前一步,“太子要怎么收拾臣妾?”
太子看着太子妃,一下子又泄了气,狠狠地瞪了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阴沉着一张脸抿唇不说话。
太子妃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其他侍妾,脸一寒。“把她们几个全都拉出去卖给人牙子。”
“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那几个侍妾面色苍白头不住地磕向地面,一下又一下,额头上血涌了出来,她们就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不停地磕头。
“拖出去。”太子妃冷声喝了一句,从外面涌出几个太监与侍卫上前凶神恶煞的上前拖着着那些女子离开。
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哭喊声,太子的一张脸阴沉沉快要滴出水来,手猛地在茶几上拍了一巴掌,霍地起身,“姬成芳,你不要太过分了。”
太子妃上前寒脸看着太子,“太子说,臣妾如何过分了?这些狐媚个女子,明知太子闭门思过还来诱惑太子,一看就是居心不良,臣妾这是在为太子清除异己。”
“你?”太子手指着太子妃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说了一个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太了妃又上前一步,“太子,如果皇上知道你闭过思过期间饮酒寻欢作乐不知心里作何感想?”
“这?”太子满腹的怒气瞬间跑得无影无踪,脸上现出一丝慌乱来,“这宫里全是本宫的人,皇上应该不会知道吧?”
太子妃脸上柔和了下来,“太子,这皇宫里到处都是皇上的眼线,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哪个人是皇上安插在太子宫的眼线呢?现在局势不明,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您是太子,不管皇上如何喜欢二皇子还是九皇子,只要您不犯错误,让皇上抓不到把柄,就不会对您怎么样。”
太子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最后脸上堆满了笑容,上前一步抓住太子妃的手,温柔地说道:“还是太子妃想得深想得远提醒的对,本宫有幸娶得太子妃,你怀有身孕,不易久站,来来,快坐下。”
“不了。”太子妃的手从太子的手里抽出来,淡淡地笑了笑,“臣妾还要去佛堂抄经书,太子,你若是没事就陪臣妾一起去吧?”
“这?”太子的脸上有些为难,“太子妃,你知道的,本宫最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本宫被九皇子陷害被皇上闭门思过三日,这口气本宫实在是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太子妃的脸沉了下来。
“本宫被一个小屁孩陷害,你说这口气让本宫怎么能咽?不过,有人替本宫报了仇了。”太子一想到那九皇子浑身痒痒痛苦难忍的样子,心情大好。
小杂种,敢算计本宫,活该!
太子妃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一片凝重,“太子,臣妾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就是疑神疑鬼的。”太子不以为然,“你不是要去佛堂抄佛经吗?赶紧去抄吧!本宫也要有事情要忙。”太子对着太子妃摆摆手。
太子妃不再说话,看了一眼太子,转身手撑在腰上慢慢出去。
外面那个女子没了声音,身子软趴趴地躺在长椅上,头垂了下去,四脚摊开,棍子打在身上是一动也不动。
太子妃凉凉地看了一眼,抬步离开。
行刑的婆子伸手在女子的鼻端了探了探,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死了。”
来了两名太监上前拖着女子离开。
太子宫片刻恢复平静,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禁军营里,秋水寒与二皇子面对面坐着。
“在糕点里下毒是二皇子的人干的?”秋水寒开门见山直接开口问道。
“是。”二皇子大大方方承认,“只是没想到这柳贵妃会把这些糕点送给秋小姐。”
“呵!”秋水寒的嘴里发出一声怪笑,反问,“二皇子是真的没想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