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言儿知道。”李靖言精致的脸上有几分阴沉。
没有人再可以来害他,害他的人,他一个个地会让他们死。
秋水寒从柳贵妃的院子出来直接向御书房走去。
枫叶跟在身后,“小姐,我们现在去找谁?”
“李总管!”
如今香草被关在东厂的大牢里,东厂是李德胜所管,要想救香草只有找李德胜了。
秋水寒身上向外散发出阵阵的寒意。
麻痹,她就知道沾上这对母子两个就准没有好事情。
迎面走过一个小太监,看到秋水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秋小姐,您可否是去找李总管的?”
“是。”秋水寒停下脚步,“敢问李公公现在人在何处?”
“秋小姐,总管让奴才给小姐带个话,香草姑娘暂无大事,秋小姐不必担心,过两天自会把香草姑娘放出来。”
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说道。
秋水寒眉头微皱,片刻对着小太监躬了躬身,“多谢谢小公公。”
“秋小姐不必多礼,奴才不敢当。”小太监诚惶诚恳,急忙还礼。
秋水寒不再说话,与枫叶一同回宸环宫。
枫叶不解,“小姐,李总管这是何意?香草真的没事吗?”
枫叶的眼里有些担心,这东厂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据说进去的人从来就没有活着出来的,有侥幸可能活着出来的,那也是被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
“李总管说是没事应该就没事,不过,香草恐怕要吃一点苦头了。”
秋水寒沉声说道。
这事摆明着与她们没有关系,如果真要追究责任那也是柳贵妃的责任。九皇子与柳贵妃现在身份特殊,皇上的心自是向着他们,这事最后必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香草暂时被关,事情一长,自是没事。
皇上这样做,只不过是给所有人看看罢了,给王皇后一个交待罢了,但是也不排除皇上是借机来敲打敲打他们。
只是,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呢?
秋水寒眉头皱了皱,心中闪过好几个人选。
太子?柳贵妃?二皇子?
是二皇子吗?
秋水寒觉得有必要和二皇子好好谈一谈,下毒这么拙劣的手段怎么能用呢?太明目张胆了,更是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就柳贵妃与李靖言,在冷宫修练成精出来的,这些个小伎俩对他们就不管用。
晚上,秋水寒用过晚膳躺在床上,墙壁上一阵“轧轧”声,李靖睿闪身而入,秋水寒手撑在床上一跃而起,手握成拳头向李靖睿挥去。
李靖睿身体微微侧过避开,秋水寒以一种怪异刁钻的姿势回旋过来,拳头直接冲向李靖睿的面门,李靖睿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伸手一把握住秋水寒的拳头。
秋水寒眼睛一暗,屈膝向着李靖睿的肚子狠狠地撞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三四招,如今的秋水寒身手比其之前来有了质的飞跃,内力更是猛涨,李靖睿面对秋水寒凶猛的攻击隐隐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不留神,肚子上狠狠地挨了一拳,一声闷哼,李靖睿吐出一口鲜血来。
秋水寒一愣之下立刻收手,皱着眉头看着李靖睿。
什么时候李靖睿这么弱了?
“他中毒了。”纪温辰从窗户里翻了进来,让李靖睿坐下,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脸上微有些凝重。
秋水寒在李靖睿身边坐下,担心地问道:“还好吧?”
“有我在,死不了。”纪温辰插了一句话,收手,“得亏他用内力逼出一部分的毒,体内只残余了小部分,服下解毒药就没事了。”纪温辰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
李靖睿接过喂到嘴里咽了下去。
“谁下的?”秋水寒微眯着眼睛看着李靖睿。
“除了那位还能有谁?”李靖睿淡淡地说道,拿出帕子轻轻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本王死了。”
秋水寒抿唇不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丫头啊,你就不要再皱着一张脸了,这脸本来就没法看了,你这一皱就更难看了。”纪温辰摇头晃脑说道。
秋水寒整个人都冷了下去,房间的温度顿时下降好几度,她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
“李靖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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