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亲自去。”笑如意严肃地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这事关玉贵人的清誉,又关系到李靖睿,笑如意自是不敢马虎。
“这两天太子与二皇子两个人之间太平静了。”李靖睿淡淡地说了一声,“该给他们找点事做了,让人弹劾。”
“是。”笑如意点头。
“行,那我先回宫了。”李靖睿起身站了起来,绕到屏风后面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一道暗门悄无声息打开,李靖睿闪身钻入,暗门又关上,一切了无痕迹。
笑如意起身摇着扇子出门,踱着步子来到一间雅间门前,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左御史大人,笑如意求见。”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笑如意推门而入,头发花白左言左御史正坐在房间里,桌上铺着一副古画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
笑如意抱拳笑道,“御史大人觉得这副画如何?”
“妙不可言,鬼斧神刀,引人入胜呐!”左言感叹一声。
“如此看来这副画算是找到真正能欣赏它的主人了。”笑如意笑着说道。
“不不,这副画实在是太珍贵了,老夫可不敢收。”左言立刻摆手拒绝。
“难道御史大人想看着这副绝世好画最后蒙尘吗?在下也只是在无意的一个机会得到罢了,御史大人不必推辞,倘若御史大人心里过意不去,付在下一百两银子,在下这副画只当是卖给御史大人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左言闻言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当真从身上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笑如意,笑如意顺手就收下了。
“左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笑如意说道。
“笑楼主有话就直说。”左言一百两银子得到这么一副价值连城的好画,心情自然是大好,对于笑如意的要求是有求必应。
“在下的一位远方表弟与弟媳来京城,谁知刚一进城就遇到大理寺卿王大人的二公子,在下那弟媳年方十六,长得一副花容月貌,二公子一眼就看中,当时让护院把我那弟媳强抢入府中,我表弟不依,被他们暴打至重伤,在下多方走动仍未将弟媳救出,可怜我那表弟如今奄奄一息,只求见其妻一面。还请左大人看在你我二人相识多年的份上让王大人让其二公子把我那弟媳放出来。”
笑如意一脸悲戚,边说边忍不住擦拭眼泪。
“这简直是目无王法,这王大人是大理寺卿知法犯法,纵容其子强抢民女,老夫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地奏他一本。”左方一听顿时胡子气得翘了起来,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把。
“在下谢御史大人。”笑如意一脸感激,“倘若在下有再寻得好画,一定先请御史大人过目。”
……
另一间雅房,笑如意把一个盒子放在九门提督卢铁海的面前,“笑楼主,你这是何意?”卢铁海看着笑如意。
笑如意笑了笑,伸手把盒子打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呈现在卢铁海的面前,“这是?”卢铁海怔了怔,一时之间呆住了。
“卢大人,在下偶然的机会巧得这块玉佩,只是这玉佩的主人早已经去世了。”笑如意微叹息一声。
卢铁海颤抖着手把玉佩拿起来,一时之间老泪纵横,“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块玉佩。”
卢铁海是武状元出身,少年时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这玉佩就是两人的订情之物,后来随军打仗,一去就是二十年,待他回归时,恋人早已经不知去向,苦苦寻找多年未果,这事一直压在卢铁海的心中,耿耿于怀,没想到今日竟又看到这块玉佩,只是佳人早已经香消玉殒。
“大人节哀!”
“说吧,你找老夫有何事?”卢铁海擦了一把眼泪,抬眼看着笑如意。“老夫能帮得上的一定忙。”
“卢大人,你看。”笑如意把一叠状纸递给卢铁海。
卢铁海翻开看了一眼,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这京师府尹张大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明日早朝老夫一定要向皇上参他一本。”
笑如意抱拳长揖,“多谢卢大人,在下感谢不尽。”
……
夜,皇宫
秋水寒一身黑衣悄然出了霞栖宫,脸上蒙了一层黑布,隐在黑暗中向冷宫摸去。
冷宫的守卫明显地平日里多了一些,秋水寒避开侍卫潜入墙角,助力奔跑顺着墙爬了上去,手按在墙头正准备向下跳,蓦地,身上汗毛竖起,人立刻进入警备状态中。
“一天时间不见,难道连本皇子的气息也闻不出来了?”一道熟悉冰冷的声音在秋水寒的耳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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