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不行吗?”二皇子挑着眉头看着秋水寒,“这是本皇子特意为你准备的,这马温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今日这场射箭比赛就是一个过场,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只要秋水寒骑着马跑上一圈,只要能把箭射出,他就能保证秋水寒今日能获胜。至于这马,也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如今秋水寒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他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绝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
“民女要自己挑马。”秋水寒坚持。
二皇子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有几丝不悦。
“不行,那些都是战马性子烈,太危险了。”
秋水寒眉头微皱,看样子这二皇子是不会让她自己挑马了,她眼珠转了转,恰巧一名士兵牵了一匹枣红马路过,眼睛眯了眯,足尖一点,几个腾跃,众人只觉得眼前红影跃闪,再睁眼时才发现秋水寒已经坐在马背上。
二皇子绷着脸,他倒是没有想到秋水寒身后倒是不错。“胡闹,下来。”
“二皇子,你就看着民女如何拿下这第一名吧!”秋水寒脆生生地答道,手在马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把,马儿吃疼,撒开蹄子跑了起来。
“好!”人群里不知谁带头叫了一声,一声叫好的声音。
“兄弟们上马,千万不能让一个小女娃娃给赢了。”众士兵纷纷上马,一时之间校练场尘土飞扬,人影窜动。
二皇子脸色铁青,双眸暗沉,手紧紧地握一起。
如果秋水寒有个闪失,那皇上?二皇子不敢想象下去,劈手夺过士兵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在马屁股狠狠地拍了一马,马儿向前疾冲而去。
御书房,李德胜把泡好的茶放在龙案上,漫不经心地说道:“皇上,今儿校练场举行射箭比赛,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这有什么好看。”皇上淡淡地说了一声,拿起一本翻开的奏折批阅。
皇上受伤的双手包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倒是不妨碍批阅。不得不说,皇上虽说无耻卑鄙,但是却还是有一些能力的,这南绍国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富民强,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听说秋小姐也参加了。”李德胜低声说道。
皇上的手顿了顿,手里的毛笔递给李德胜,李德胜放在笔架上。
“你说水寒也参加了?”皇上又问。
“是,昨日里太子与二皇子都去了霞栖宫。”李德胜把霞栖宫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皇上忽地大笑,“太子恐怕是不知道这水寒根本不会写诗作画吧!”
“是。”李德胜笑眯眯地说道。
“走,陪朕看看。”皇上龙颜大悦,起身向着外走去。
李德胜急忙跟在后面,尖声叫了一句,“摆驾!”
荣华宫里,梅贵妃坐在椅子上,艾叶把小公主抱到她面前,伸手碰了她的脸颊,小公主嘴唇动了动,小舌头伸出来就舔梅贵妃的手,梅贵妃绝颜的脸上一片温柔。
“艾叶,校练场那边怎么样?”梅贵妃漫不经心地问道。
“有消息传来,这秋水寒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艾叶看了一眼梅贵妃,小心地说道。
“哦!”梅贵妃秀眉微挑,手缩了回来,挥手让奶娘把小公主抱下去,“怎么个意料法?”
“她会武功。”艾叶见识过秋水寒的身手,快,狠,刁,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
“你是说,这场比赛?”梅贵妃脸色有些难看。
“十拿九稳。”艾叶平静地说道。
先不说秋水寒如何,这是二皇子安排的,二皇子如果让秋水寒赢,秋水寒就必胜非可。
“走,陪本宫去看看。”梅贵妃坐不住起身站起来,一甩衣袖向外走去。
宸环宫
李靖睿与纪温辰面对面坐着,李靖睿优雅地端着杯子轻抿茶水,纪温辰看李靖睿的样子,把杯子的放了下来,“今天外面这么热闹,你不去看看。”
“本皇子大病初愈,不便出行。”李靖睿淡淡地说道。
“你不去,你让我去啊!”纪温辰急得直抓头发。
“不行。”
“为什么?”纪温辰一脸不解。
“你是来为本皇子治病的,你走了,谁给本皇子治病”李靖睿轻飘飘地斜了一眼纪温辰。
纪温辰一脸呆然,过了一会儿叫了出来,“李靖睿,你是故意的?”
“梅如雪说出事情真相了吗?”李靖睿淡淡地问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纪温辰脸上微有一丝不自然,左看右看,就是不敢与李靖睿对眼神。
李靖睿瞥了一眼纪温辰,“你昨天晚上不是去冷宫了吗?”
“我就是在外面偷偷看一眼。”纪温辰见赖不过,坦承相告。
“纪温辰,你为什么对梅如雪这么关心?”李靖睿一脸平静地平静地看着纪温辰,淡然问道。
纪温辰一脸的纠结,想了半天,终于开口,“梅如雪的母亲在未嫁给梅兴言时,与我有一段情。”
“嗯?”李靖睿眉头微挑,目光凉凉地看着纪温辰。
“喂,你别多想啊,我与她可是清白的。”纪温辰连忙澄清。
“后来呢?”
“后来?没后来啊!她见我迟迟不娶她,一气之下由父母做主给梅兴言做了小妾。”纪温辰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是他不娶,是他根本给不了她想要,所以他只有离开。
“旧情人的女儿,难怪你如此上心。”李靖睿淡淡地说了一声,“她涉嫌杀害梅忆雪,你要有办法就让她早点开口少受一点罪。”
“好好。”纪温辰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放在桌子上,“把这粒药丸给她服下,她就什么都说了。”
李靖睿拿起药丸看也不看直接收了起来。
纪温辰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靖睿,“好徒儿,看在为师尽心尽职不遗余力教你的份上,你帮我求求丫头,饶她一命,是我对起她母亲,要不是我,她母亲一个官家嫡亲大小姐也不会给梅兴言当小妾,她也不会是个庶女,一切都我的错,你就帮我求求水寒呗!”
“再说吧!”
李靖睿淡淡地说道,放下杯子,起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纪温辰对着他的背影叫一声。
“去校练场。”李靖睿凉凉地说道。
“……”
纪温辰无语,刚刚不是说大病初愈不能出门吗?现在怎么就出门了?纪温辰忽地拍了一下头,他明白了,他这是在套他的话啊?
这个无良的徒弟,他可真是苦命啊!
纪温辰一时之间泪流满面,捶胸顿足,足尖一点,向李靖睿追去。
哼,他也要去看。
校练场,秋水寒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肚子,举起比她还高的弓,搭上箭瞄准许靶子,拉弦放箭,箭身呼啸而去向靶子射去,一声闷声,箭正中红心,箭梢微微颤动。
校练场一片静寂,所有的人皆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鲜衣怒马的少女,这怎么可能?
二皇子眼里闪着炽热,秋水寒,你真是给本皇子一个又一个惊喜。
秋水寒一箭击中,拿出一只箭搭在弓上,拉开,第二支箭又射了出去。
同一个靶子,同一个红心,分毫不差。
第三支箭,第四支箭……陆续不断全射出去,皆都是一个靶子,一个红心。
校练场是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少女,不知谁先清醒过来,叫了一声,“好!”接着是如雷鸣般的鼓掌声,校练校里一时之间沸腾起来。
秋水寒把手里的弓扔给一旁的士兵,翻身从马上跳下来,扬着笑脸来到二皇子面前,抬脸看着马上的他,“二皇子,民女赢了吗?”
二皇子闪着异样的光彩,紧紧地盯着秋水寒,“你当出乎本皇子意料之外,说,你还有什么是本皇子不知道的。”
“雕虫小技罢了!”秋水寒很谦虚地说道。
二皇子嘴角抽了抽,雕虫小技?就刚才秋水寒那十箭,只怕在场许多的将士,包括他都不能箭箭击中红心。“谁教你的?”
“我师父!”
二皇子眼睛暗了暗,本皇子当然你是师父教的,本皇子问的是你师父是谁。
“你师父是谁”
“民女不敢欺瞒二皇子,的确是水寒不知道师父的名号,师父也从来未说过。”秋水寒一脸歉意地说道。
二皇子微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水寒,见一脸坦然眸子明亮,心中疑惑放下,这个世上的确有一些高人教人武功不留下名号。
“本皇子现在宣布,今日比赛秋水寒获胜。”二皇子手一挥,全声静声,他运气大喝一声,“秋水寒,这是你的奖品,从现在开始你就是……”
“末将反对!”
二皇子的话还未讲完,一名士官的模样的男人走出来,抱拳向二皇子说道:“二皇子,末将反对,禁军保护京城安危,不是儿戏,岂能由一个小孩子来当百户?这传出去,还让人以为我南绍国无儿郎了。”
“末将也反对。”又一名士官出列,“二皇子,此事万万不可!军营重地岂能由一个小孩子来胡闹?”
“皇上驾到!”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校练场跪倒一片。
“刚谁在说胡闹?”皇上阴着脸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南绍国哪一条律例说是孩子女人不能进军营了?水寒,你别怕,朕今天给你做主。朕宣布,丞相之女秋水寒武功高强,英姿不凡,从今日起特封为千户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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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了哦,接下来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