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郭真榕,我给你女儿保了个媒

“不会有事的,有我在,相信我!”他沉道,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嗯。”佟桅言应了一声,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暖暖的,整个人也安心了不少。

似乎,他就是她的安定剂,只要有他在,她总是会觉得那么安心又安全。

似乎,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明显了,也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大掌,与她十指相扣,放于他的腿上,仅用一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她一眼。

那深邃而又墨黑的眼眸,就像是给了她一剂安定,让她有些焦躁的心,瞬间就得到了平缓。

朝着他弯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她的掌心里有着一层薄薄的汗渍,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专心开车吧,我没事了。”好一会,佟桅言收回自己的手,对着他会心一笑。

总是安全第一的,这个时候,她再急再躁也没有用。

“嗯,”慕容煜应了一声,收回自己的手。

拿过蓝牙戴进耳朵里,又拨了一个号码。

“煜哥。”耳边传来计先东恭敬的声音。

“你去十四中职工小区,先看看我妈那边出了什么情况,我在来的路上。”慕容煜吩咐着计先东。

“好,我知道了,马上去!”计先东点头,然后挂了电话。

慕容家的别墅到职工小区有些远,开车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但是计先东那边过去就快很多,半个小时也就到了。

“放心,不会有事。一有消息,先东会立马打电话过来,他会处理的。”慕容煜再一次安慰着佟桅言。

佟桅言弯唇笑了笑,缓声说道,“谢谢。”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很温柔,“傻瓜,跟我还这么客气。为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佟桅言看着他,笑的一脸温柔又温婉,“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是啊,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这一点,她想不明白。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尽心尽力的护着她,各种付出,就如他所言,心甘情愿。

但是,没有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是有这种责任和义务的,更不存在心甘情愿。

除了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他毫无征兆的对她耍了流氓,占了她的便宜之外,在这之后,就从来没有过。

一直来,他都是在默默的守护着她,为她做任何事情。

“嗯?”他淡淡的一笑,风淡云轻又百媚众生,脸上的温柔一览无遗,“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老婆,难道不应该对你好吗?我们家的家教,男人对自己老婆必须好,无条件好。”

佟桅言深深的望着他,望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除了认真就是深情,没有一丝玩笑的感觉。

突然之间,她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满足与欣慰。

这辈子,有一个男人,对她这般好,不求任何回报,只为对她好,全心全意,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她心满意足。

佟桅言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与他荣辱共存,相信他,支持他,没有任何条件与要求,就只为他是她的男人,她的老公。

就如他说的,只是他的老婆,就必须全心全意的好。

咖啡店二楼正中间的位置,佟舒娴坐着,前面的桌子上摆着一杯咖啡,还在腾腾的飘着热气,飘香四溢。

端起咖啡,递于唇边,优雅而又端庄的抿上一口,动作十分漂亮,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

她在等人,已经等了有半个小时了,但是对方还没有出现,似乎有一种故意迟到让她等待的意思。

佟舒娴并没有着急,反而一副闲适而又惬意的样子,慢条斯理的饮着咖啡,看上去心情很淡漠。

这会,咖啡厅里人并不是很多,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佟舒娴很漂亮,很有气质,岁月在她身上并没有留下恼人的痕迹,反而让她更加的韵味十足,举手投足间,全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

一个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就像是一块璞玉,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不免的让人多看几眼,更是投来无数羡慕又爱慕的眼神。

郭真榕从楼梯处走来时,一眼便是看到了坐在最显眼位置的佟舒娴。

边上男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并没有那种龌龊的意思,反而是欣赏与倾慕的表情居多。

郭真榕有眉头隐隐的沉了一下,眼眸里闪过一抹狠戾。

佟舒娴这个女人,真是太让她厌恶了。

不管走到哪里,她的身上似乎永远有无数的光环环绕着。

她就像是天生的光环自带者,不费吹灰这力就能将她辗压。

郭真榕很气愤,看着佟舒娴那一脸闲适而又惬意中还带着知性优雅的样子,是她这辈子都追赶不上的。

如果说二十几年前,她胜了佟舒娴,那么现在,她似乎已经在无形中被佟舒娴给击败了。

时间,在佟舒娴的脸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还是如二十几年前那般,令所有的男人着迷,甚至更加的迷恋。

而她,却是布满了时间的沧桑。

上天真是不公平,明明佟舒娴才是那个失败者,为什么她却可以活的像成成功者?

明明她才是那个胜利者,却是在佟舒娴面前生生的低了一截。

不!

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让自己矮上一截,至少这些年来,她是名正言顺的文太太,是文哲的妻子。

而她佟舒娴却什么都不是。

她活的卑微又低人一等。

这会,这个女人肯定是来求她的,求她放她们母女一马。

这般想着,郭真榕的心情瞬间高涨了许多。

挺胸,昂头,如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朝着佟舒娴迈步走来。

她不要被佟舒娴给压低了一头,她要在气势上把佟舒娴这个女人狠狠的辗压。

“找我?”郭真榕站于桌子边,并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佟舒娴,冷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