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戴安娜,琳达有种两腿一蹬魂归西天的冲动。
所幸黛安娜并没有再刻意针对琳达,只是站起身从容地整理了下仪表,然后走到鹰眼面前优雅地拽着他的领子(……),然后将他向房间里拖去,而男人只是垂着眼不知在思考什么,也由着她将他拖走。
“公主……这些书怎么办?”琳达颤抖地询问。
“留着做参考,”黛安娜沉吟了一下,然后笑靥如花(……)地说道,“还是烧了吧,我和米霍克玩的肯定比书上的有趣多了。”
琳达嘴角抽圌搐,立马将刚才那句话从脑海里赶走——她才什么也没听到呢。
走进房间后鹰眼用脚直接将门勾住关上,然后握住黛安娜的手直接将她反压在墙上吻了下去。
四唇相依,缠圌绵着温存。如同本能一样,舌尖缠绕在一起,唇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他的吻开始渐渐深入,让她难以呼吸,不得不完全依在他身上,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形成暧昧的对流让两人的身体立刻升温,他的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擦着,曼妙的曲线令他趋向意乱神迷。
但是他放开了她。
他的吻很美好。她靠在他身上,听着他将自己的呼吸重新调回正常频率,这样想到,然后她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这样不负责任的点火已不止一次,两人虽然是这片海上出名的伴侣,但实质性的却并没有发生什么,连吻也是屈指而数,而像今天这样激烈的,竟是第一次。
她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想了一会儿,轻轻地说道,“米霍克……想要一个孩子么?”
他的肌肉更加紧绷,低沉的声音压抑着不知名的情愫,“黛安娜……”
“米霍克……”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他也没有做过多的挽留便放开了她。向后退了几步后她垂下眼眸,声音如起伏不定的海面上闪烁的破碎月光般氤氲着淡淡的忧伤,“有些东西,我一直没有忽略。”
“我知道。”他应了一声。
“果然。”她的笑容有些苍白,但也多了几分让人忍不住凌虐的美,“很抱歉我不能给你孩子,如果是这幅身体的话,怀圌孕会导致我死掉,但我现在不能死。”
然后她的肩膀就被狠狠捏住,对方用力之大让神经远远不如常人的她甚至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她开始颤抖,却不是因为疼痛。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从窗户里洒进的柔软的碎光在她白圌嫩的肌肤上流离疏影,她终于开口,声音忧伤而低落。
“……对不起,米霍克。”
他的手滑落,带着几分颓然。然后他淡淡的勾起唇角,颇为冷漠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向门走去。
“你要离开?”身后传来黛安娜的声音。
“我认为已经没有再深究的必要了。”他这样说着将手放在了门把上。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
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说,任何历史,经过时间的冲刷在记忆中也会逐渐褪色,古代宗教的信仰,用血写的经卷,纵使是当年罗杰用生命所创造的关于“海贼王”的传说,如今也被人们渐渐淡忘,而现在吸引人们出海的,仅仅是眼前的利益、宝藏而已。罗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以one piece作为自己的筹码,白胡子同样知道,所以在全世界前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了one piece的尊严——或者不妨说一个时代的尊严。
然而大部分人却只是为了宝藏而已,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
什么是正义?正义必胜,那是当然的,因为历史从来由胜利者书写,应该是胜利即使正义才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肆意而冷漠,海风吹拂着他金色的头发,他的表情模糊在阳光灿烂中,有种印象派画作的感觉。……不过大概印象派作品里的人物没有打扮成标准流氓样子的。
“那你是崇拜海贼王的了?”伊蒂丝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