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国内国外飞，几乎就没在家的时候，邵明芙好像也没什么感觉，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权当她这个老公不存在。

这天，林书源从国外回来，把伪造的项目资料给邵斯年过目。

邵斯年坐在窗边，他心悸的毛病越来越严重，已经很久没去过公司了。

拿到林书源送上来的报告书，他刚看了两页，脸色就开始不对，念念连忙给他倒水拿药。

林书源注意到，念念拿的药正是他偷偷叫人配的。

外面的包装是治疗心律不齐的药，里面却另有乾坤，吃不死人，只不过会叫人心慌气短，精力不济，时间长了，心脏上出点问题而已。

念念和他结婚两年都没孩子，就是证明。

邵斯年看了两页，把报告书还给他，“以后这些都拿去给明芙看。”

林书源心里惊喜，面上依旧迟疑：“明芙毕竟还小……”

邵斯年淡淡道：“总该学着长大。”

林书源不再多说，收起报告书告辞。

念念送他，到了门口，他避开佣人，想要亲亲她，被念念白了一眼，“你想前功尽弃是不是？”

他泄气：“好吧，先记着，以后再讨回来。”

念念伸手关上门，回去的说话，邵斯年已经挪到沙发上在看军事频道，眉眼含笑，哪儿有半点病态。

见她进来，他招手，有些不满，“我早就说，直接把林家弄垮多省事，非要弄这些虚头巴脑的。看着烦。”

念念伸手把遥控器抢过来，换成综艺节目。

家里掌管遥控器的人，只能有一个。

念念懒得理他，欣赏电视里年轻的小鲜肉。

他们婚后，邵明芙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丫头不愧和邵斯年留着同样的血，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他们可以趁机吃掉林家。

够酷，够冷血，够聪明。

而林书源骨子里看不起女人，不管是出身贫寒的陆姿予，还是出身高贵的邵明芙。

邵斯年让他以后向邵明芙报告，他一定会因为轻视邵明芙而加快步伐，这样，邵家收网的时间也能提前不少。

念念看着看着电视，身边的人就开始不老实，手在她身上乱摸。

念念怀疑他此前的三十多年都是怎么忍过来的，明明现在像只泰迪。

邵斯年下巴搁到她颈窝，吞吐着热气，叹息道：“想要。”

念念推开他的头：“你以前是闷骚，现在都明着骚了。”

“只对你一个人骚。” 邵斯年笑着，把她抱起来上楼。

第一次的时候，他们就没带套，结婚之前，念念说她不孕不育，让邵斯年做好准备。

她是石头，天生就没有生育能力，就算成了陆姿予，这具身体也在向她本来的体质靠拢，不可能有孩子的。

他想了大约有十秒钟，说没关系，生小孩子的任务可以交给邵明芙。

念念又问万一邵明芙也不愿意生孩子呢。

邵斯年想了一下，答：那就把邵氏上交国家。

回应他的是念念哈哈的笑声。

邵斯年微笑，当初她提出那两个要求的时候，他就隐隐意识到，她或许不是常人，也是第一次开始思考，她说她是妖精的可能性。

他猜过她到底是什么妖精，他觉得说不定是狐狸精，原来妖精和人类也有生殖隔离。

他猜不出来，也没问过念念。虽然不能共同孕育一个孩子有些遗憾，但也算不得什么。

结束之后，邵斯年睡着了，念念有点渴，下去倒了一杯水，路过衣帽间的说话，突然想起来有一天她见他在里面整理什么东西，看到自己过来立刻合上柜子。

她走进去，找到那个柜子，上了锁，她微微用力就把锁掰断，打开一看，瞬间无语。

里面竟然是一张布满什么液体干涸之后斑点的床单，她把床单拉出来，一个纸盒掉了下来，是一盒伟哥。

她这才想起来，那天她去公司找他，在办公室里做了。

这不会是那时候的床单吧。

念念越看越像，有些无语，不明白他干嘛要把这东西放起来。

准备把东西放进去的时候，她又看到一个粉色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翻开耳朵，上写印着【l&l】几个字符，还有一个粉色的小心心。

是他说过被阿姨洗坏了的小兔子。

念念忍不住想笑，做了坏事就该毁尸灭迹，把赃物都留着，生怕自己不知道吗？

邵斯年原来是个笨蛋。

*

半年后，林书源再出现在念念面前时，带着笃定和春风得意。

在邵斯年和邵明芙面前，他放下两份文件，一份是和邵明芙的离婚协议书，另一份，则是邵氏的股权变更合同。

他用了两年半的时间，买通了邵氏不少高层，把邵氏的资产转移到另一个公司，而那个公司，是由林家控股的。

他放下之后，对念念道：“还不过来？”

念念笑容不变，“等明芙签完字再说。”

邵明芙拿起离婚协议书，上面已经签好了林书源的名字，她一点愤怒都没有，刷刷签好字，交给自己的律师一份。

邵斯年坐在藤椅上，搭在扶手上的手修长白净，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辨，他皮肤本来就白，这些年来足不出户，多了几分不见天日的苍白，看起来确实很像身体虚弱。

他拿起那份股权变更合同，看完，笑了一下，“林少爷，如果我是你，现在会选择看一下财经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