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斯年什么也没说,按住她手,继续。
办公室外,帮助老板订了鲜花餐厅酒店的秘书小姐敏锐的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默默在群里八卦:
【打赌,一顿海底捞。董事长在和陆小姐xxoo。】
这些天群里已经炸习惯了,可惜秘书小姐没找到一个人和她赌。
大家虽然想象不能禁欲的老板在办公室里和女朋友那什么,但老板娘长成那样,别说男的,就是女的见了也忍不住了。
老板毕竟还是人类,能理解,能理解。
半个小时后,有人问:“还没结束吗?”
有人喷:“哪儿有那么快,你以为董事长是你啊?”
至于董事长不行的传言,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在这里面提,邵斯年是邵氏的神。
一个小时候后,又有人问:“还没结束吗?”
有人回:“董事长,强!”
一个半小时后再问。
只剩下一连串的:【身为男人的我不是很想说话。】
休息室内,念念去洗澡,邵斯年点了支烟慢慢的抽。
身体极致的兴奋之后,弥漫上一种异样的脱力感,他半靠在床上,回味方才的无上享受。
浴室的门被推开,念念裹着浴巾出来,他朝她招手,念念坐到他腿上,笑嘻嘻的问:“叔叔,事后烟抽着爽不爽?”
邵斯年不答,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有些疑惑。
虽然过程中他出力比较多,但她一直缠着自己,怎么能一点都不累呢,完全没有娇弱无力,不堪承受的迹象。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念念勾着他的脖子笑:“因为我是妖精啊,采阳补阴的,叔叔你年纪大了,悠着点,小心被我榨干。”
邵斯年笑了一下,虽然第一局失了手,不过三局两胜,还是他赢了。不对,对他而言是三局,对念念来说,是四局。
他不和她一般见识,揽住她,轻轻的吻,手摸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一点点下移,最后落到手腕上,碰到那一串硬滑的珠子。
云雨的时候她戴着,洗澡的时候她还戴着,从他第一次见她,她一直戴着。
他的手轻轻捻起一颗珠子,她身体立刻僵硬了一下。
这手串……有什么秘密吗?
邵斯年抬起她手,被她抽了出去。
他不肯放弃,有那只兔子的前车之鉴,他知道有些话一定得问清楚。
“很重要?不能给我看?”
念念不语,凑上去吻他的喉结。这是他上身最敏感的部位。
邵斯年轻轻避开,他的动作并不激烈,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睡衣上的扣子勾住了手串,手串的线应该是用得久了,磨损得太厉害,竟然断了。
珠子掉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在地板上跳跃。
那道狰狞的伤痕终于暴露出来。
邵斯年脑子里嗡得一声,想起调查她的父母时查到的那条诀别短信,时间正好是邵明芙婚礼那天。
她为了别的男人……
……自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