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一翻话,詹姆斯,我相信你没变!”岳寒淡然道。
詹姆斯愣了一下,说:“是么,也许吧?”
沉默了一阵,又问:“你去见尼尔特了?”
岳寒点点头。
“没答应他去毁灭整个世界?”
“你知道他的计划?”岳寒问。
“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活着么?一百岁了,居然还能够爬上女人床!”詹姆斯说,“因为尼尔特不想让我死?”
“我来找你,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岳,上帝是公平的,你、我还有尼尔特,我们一起从地狱魔鬼的手里捡回了一条命,也许上帝觉得我们活着还能够做些什么!”詹姆斯站起身来,说:“走吧,我好久没有在清醒着跟别人说话了,也许我们该多聊一会儿!”
刚走了没几步,詹姆斯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前边花坛前一个俏丽的身影:“那位中国姑娘是在等你么?”
岳寒点点头:“易欣,我朋友,跟我一起来的?”
“噢!”詹姆斯应了一声,然后让岳寒略感惊讶的是,詹姆斯居然整了整自己污浊不堪,皱皱巴巴的破西服,然后将甩在脖子后边的一条沾满了酒渍的领带扶正,尽量让自己保持的绅士一些,虽然这些多余的动作并没有让他的形象变得高大起来:“我一向喜欢中国女孩,他们的温柔像水一样,可惜现在很少见了!”
跟易欣打招呼的时候,詹姆斯显得谈吐得体,丝毫没有任何疯狂的举动,这让岳寒暗暗纳闷,倒是易欣笑着说:“詹姆斯先生,你的头发很有个性,像一们在中国很著名的摇滚歌星!”
“这是为一位中国女士而留的!”詹姆斯说。
“是么,那位姑娘一定很喜欢摇滚了?”易欣问。
“在她去逝的时候,猫王还在教学的唱诗班里唱赞美诗呢!”詹姆斯说。
易欣当然并不知道摇滚天王猫王的故事,但她却听出詹姆斯这话里另外一层意思:“对不起!”
詹姆斯摆摆手,回头向岳寒说:“岳,经历了70多年的孤独之后,我总结出一条真理!”
“是么?”
“当遇到爱的人时,请珍惜她,否则你会后悔一生!”詹姆斯的声音有些异样。
岳寒一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一句。
“岳,尼尔特还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监牢里做着他的大梦么?”詹姆斯显然思维跳跃的很快,换了另一个话题,一边摇晃着往前走,一边问,岳寒见他走路的姿势,安装在左腿上的假肢显然有些不大合体,比右腿稍短了些,这让他有些相信了詹姆斯的话,那支假肢很可能还真是詹姆斯抢来的。
“你去过?”
“当然,至少有一半的结构是我设计的!”詹姆斯回头笑了一下,“你大概不知道我在去中国当飞行员之前是干什么的,哈哈,圣弗朗西斯科的泥瓦匠!”
“尼尔特没跟我提及过这些!”
“那是当然!”詹姆斯说着,从自己的怀里,岳寒怀疑那不是怀里,而是裆里,因为詹姆斯在伸手的时候,刻意的避过了易欣,然后掏出一个如鸽子蛋大小的东西:“呶,这个送你,算是见面礼吧,我不能白喝了你的酒!”
岳寒接过来,那应该是件工艺品,圆润如玉莹莹剔透,闪烁着微弱的光。
“这是什么!”
“不想要的话,可以还给我?”詹姆斯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明显带着一丝怒意,岳寒只好将那东西收进了怀里。
“对了,我家里还留了一些东西给你,我知道你应该会来找我的,也许那些东西会对你有用!”詹姆斯说,然后漫步走近了旁边的河岸边,爬在边上看着哈德逊可水流向下游发了一阵呆,然后从拿出一张便签和笔,刷刷刷写了一行字,“这是我家的地址,记得别走错了!”
岳寒越发的奇怪了:“詹姆斯,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