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中文也是那时候学的吧,记得我们飞过驼峰航线的时候,你还一句中国话不会呢!”岳寒问。
“是的,总得有些事情做,来打发时间吧!”尼尔特说,“有时候我会在想,我应该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蹲大牢,那样才不会浪费我的时间,也许现在我可以跟霍金齐名了!时间这东西,只有在浪费了之后,才会觉得珍惜可贵!”
“所以你想可能的活得久一些,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岳寒说,他的意思很明白,百岁的尼尔特在表面上看去,只有五十多岁,这种违反自然规律的事情,显然是人为的。
“不,我只是想让自己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来等待!”尼尔特说,“我一直害怕自己等不到,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害怕似乎是多余的!”
岳寒细品着尼尔特话里的意思,过了一阵,这才说:“尼尔,听你的意思,你是在等我!”
“我等的未必是你,因为我并不知道我等的人会是你!”尼尔特说。
岳寒笑了笑:“尼尔,这话有点深哦!”
“英雄并不是命中注定的,不过现在看来,岳,命中注定你将成为英雄!”尼尔特说完这话,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说:“两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来吧,给你们看点东西!”
尼尔特的轮椅是自动的,当他的话刚说完,轮椅便自动的转向,向外边走去,岳寒跟易欣直身,跟了过去,穿过一间书房,尼尔特打开了另外一部电梯,三人进了电梯,这次电梯向下的时间很长,至少有五六分钟才停下来,照这么估计,这里距离地面恐怕已经有几百上千米了,是在地壳的深处。
但打开电梯之后,外边却是光线通明,这是巨大的地下建筑,虽然建设在地底深处,却感觉不到任何地下的压抑。
“我花费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来建造这个地下实验室,为的是防止外星人找上门来,但到了后来,我却将最多的精力放在了防止美国政府上面!”尼尔特一边走,一边向岳寒介绍。
建筑屋里有许多的小房间,从外边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边有人,有的在聚精会神的看书,有的盯着电脑,还有两一间房里,除了一张黑板没有其他的东西,密密麻麻的数学运算符号,黑板前站着一个人,佝偻着身子,眉头紧皱如同揉成一团的纸,挤眉弄眼的好像在思索什么,过了半天,突然跳起来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可过了一阵,又将先前写的东西抹掉,然后继续挤眉弄眼。
“地下的研究人员并不多,事实上他们来到地下的时候,并不是什么科学家,好多人都是失意的大学生,虽然学习出众,但未必适应这个社会,失业、贫困和迷茫是他们的常态,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找到自己一展所学的机会,平静而单调的生活会让人忘却时间的流逝而去专注去做一些事情,而你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专注着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时间过的其实挺快的!”尼尔特说“岳,是不是很难像他们能够在地底下坚持40多年!”
“他们从来没有去过地面?”易欣惊奇地问,“美国政府不会调查失踪人口!”
“每年美国失踪多少人,他们能够调查到几个!”尼尔特说,然后指着幕墙后边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子,他正爬在显微镜下专注地记录着什么:“那是加州理工大的墨菲博士,核物理学博士,1967年因为涉嫌一起谋杀案被通缉,之后进入了我的基地!如果他回到地面,我敢肯定,诺贝尔的那些评奖专家绝对不会将物理学奖给他,因为那群笨蛋绝对看不懂他的研究成果!”
“尼尔,我想他们未必是那么愿意!”岳寒看着尼尔特的脸,说,“如果你没有采取过任何措施的话!”
尼尔特意味深长地笑了,显然他很得意,右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胸口,“这是我最早的研究成果之一,岳,你知道我研究那东西的初衷是什么吗?”
岳寒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若有所思地说:“我想美国总统是不会成为一名国际和平主义者的!”
“岳,你很聪明?”尼尔特笑着说,“我的研究员在一次偶然的实验中发现了某种能够引起心脏突然衰竭的药物,当然那种药物却并不是来自于地球!其实我见过肯尼迪总统的,可惜他刚刚做出了废除奴决定就已经被刺杀了,这让我明白,一个国家不可能让一个人说了算,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有了全新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