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小小的廉租房,进门就能看的到全部。
日光朦胧,晾好了洗干净的衣服,她擦手准备做饭。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他的号码,她接了,有些生气地,“怎么了?”
“清溪……”那个声音在喊她的名字,像是犹豫了好久,“……我……”
紧接着刺耳的“咔”声响起,震动了她的耳膜。
像是车轮碾过了什么。
然后嘟的一声,手机挂了。
蒋清溪从梦中惊醒。
头昏沉沉的,四肢像是爬了大山,酸痛不已,她摸向额头,是出了冷汗。
睁眼看向四处,大大的双人床,地上散落着她的衣裙还有男人西装裤。厚重的深紫色的落地窗,隔绝了外面的日光。她看了眼自己,被子滑落到肩头,露出深深浅浅的吻痕,触目惊心,腿心还保留着被侵占过的不适,动动都觉得肿.胀不堪。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清洗声,蒋清溪闭眼想了会,面色慢慢恢复了平静。
胸.罩垂在床头,她抓着被子去够,就在这时,“唰”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保持着够胸.罩的姿势,蒋清溪下意识回头。
男人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健硕的胸膛一览无余,彰显着力量和野性。湿漉漉的头发垂着,神情慵懒惬意,见到她醒了,微微一笑,蒋清溪回避了视线,同时将被子往上扯到肩头。
钟济出来时就已经看到了她□□的后背,他同时记起昨晚是怎样流连着缠绵着亲吻的场景,心绪浮动,不过看她面色不怎么好,撇下不合时宜的想法,他自顾自擦着头发,“醒了?”语气随意。
蒋清溪垂着头不应。
他走到床边,手从蒋清溪的背拂到她秀丽的黑发,低下头想去亲吻她嘴唇时,被避开了,钟济笑笑,若无其事地退开,“我叫了早点,起来吃点吧。”
他不避讳地扯掉浴巾,捡起地板上西裤套上去,房间里很静谧只有皮带上的金属扣发出的叮铃脆响,钟济捡起外套搭在手腕上,转身时瞥见蒋清溪轻轻颤动的犹如羽翼的长睫,轻轻一笑。
蒋清溪套好衣服,厚重的羽绒服将她身子全部包裹起来,头发散乱披在肩上,从房间出来,钟济在打电话,见她出来,指指茶几上的早点,示意她吃。
她没说话,自顾自走到房门就要离开,身后男人蹙着眉,微微不悦,“就要走了?”
她嗯了一声。
“昨夜我没做措施,你自己注意点。”钟济看她苍白的面孔,心有不忍,想了想,拿起沙发上的大衣,问她,“去哪儿?我送你。”
蒋清溪坚定不迟疑地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说毕没等他直接关了门,冷风从缝隙灌入,冰冷地拂过他脸上,再听一声砰的声响,大门彻底关上。
钟济将外套丢在沙发上,哼了一声。
出来了才知道这是一家高档酒店,外面飘着细雨,她沿着街角走,凭着记忆在街口找到了药店,买了事后药就着便利店买的冰冷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