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情我愿,她亲口告诉你愿意了吗?你有录音吗?”许唯一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或许是有了帮手,她口气也冲起来,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钟驰闻言,扫了眼许唯一,平淡无波的目光莫名让许唯一紧张起来。
“她喝醉了,”钟驰不耐,目光逾见凝重,“小叔,你不缺女人。”
言下之意就是让钟济不要再强求。
哪怕再有兴致,被自己侄子还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一闹,钟济也不好再坚持下去,握在手中的腰肢柔软无力,他神色变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蒋清溪在钟济怀里咕哝了句什么,哀怨又缠绵,不知怎么钟济嘴角扬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捏捏蒋清溪脸颊,手指覆在她软软的耳垂上捏了捏,低喃着,“宝贝,我们来日方长。”
语毕,对许唯一招手,大方道,“来吧,把你姐姐带回去。”
许唯一不敢相信事情这么顺利,呆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接过了蒋清溪,钟济也没再拦着她们,任由她们走掉。
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钟济望了眼自己刚才顺势摘下的耳坠,笑了下,翻手收进了口袋。
短短的一瞬间,钟济恢复了常态,闲闲望着自己的侄子,神态丝毫没有被冒犯的不快,“好不容易有个对胃口的,你一来就全给我毁了,知不知道今天是你小叔我的生日。”
“她不愿意,你继续下去就是强、奸。”钟驰不为所动。
钟济额角抽动,“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
“难道你以为她愿意?”钟驰不答反问,嘴角讥讽地望着自己的小叔。
“算了,来日方长,”说完,钟济拍拍钟驰的肩膀,似真似假的戏谑,“今天这活雷锋演的是哪出,怎么?你这是洗心革面了?”
闻言,钟驰脸色瞬间僵硬,拍掉对方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钟济悻悻摸了下鼻梁,懒懒跟上去,继续说,“生气了?”
“明天我要去二中报道,早上八点来家里接我。”
钟驰丢下这么一句,将钥匙抛给了钟济。
钟济接住钥匙,不住摇头,说起来郁闷,明明他才高钟驰一辈,结果大多数时候竟然是他怕这个侄子,尤其经过了这个国庆假的冲击,平常沉默寡言的人更像是坠入了冰窟窿里。
钟济轻轻叹一声。
许唯一扶蒋清溪到家后将近十二点,回来的路上蒋清溪吐了一身,酒红色的衣裙上沾满了污秽,许唯一脱掉脏掉的衣服,打了热水替她攒身子,擦她脖子时,看到了脖颈几处暗红的吻痕,忍不住用力擦了好几遍。
想起那个男人,许唯一心里气了好久。
望着蒋清溪安详的睡颜,又想到她差点就被人带走,许唯一心有余悸,不住后怕。
把脏衣服搁进浴室,卧室房门关好,许唯一揉揉酸痛的肩膀离开了蒋清溪的家,回到了楼下她自己的家。
房间黑暗,想是她母亲出去打麻将还未回来。许唯一收拾好明天上学的书包,草草洗漱后上床睡觉。
翻身盖上被子,许唯一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被叫做阿驰的人,心里陡然一跳,听他说明天要去二中报道。
二中?
那可是自己所在的学校,而且班主任前天还告诉她说班里会来新同学,还要她以后多多照料。
二中?新同学?
不会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