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晚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一个人影。
她赶紧对小白说道,“小白,你那里应该有上好的治疗伤药吧。”
“有的,主人。”小白回答。
叶沉晚有些踌躇的问,“找你要伤药不算违反规定吧?”
小白笑了下,“这个没关系。”
叶沉晚心中喜悦,“好,那你把伤药弄的现代一点,再给我一袋棉签。”
“稍等,主人。”小白说了句,随后便有一束白光从项链里发出来。
叶沉晚捧着手,那道白光便化为伤药和棉签躺在她的手中。
叶沉晚赶紧拿起来看了看,瓶子是现代包装风格,看不出什么不同。她赶忙打开闻了闻,味道不难闻,反而有股草木的清香味。
“这是什么药?”叶沉晚问。
小白答道,“这是百年草木精华,最佳治疗良药。若是外敷,即刻见效,但考虑到是给徐以鹤的,怕他看出什么,我将药稀释了一下。连续涂抹一周便会痊愈,这正好是一周的量。”
看着小白这么贴心,叶沉晚心中不由一暖。
“谢谢你了,小白。”
她将药抓在手中,在此等了一会,才缓步出去。
等叶沉晚回到花坛那边,见徐以鹤正坐在那晒着太阳,没移动半分。
“我回来了。”叶沉晚朝着那背影喊了一声。
徐以鹤听到声音后稍稍侧身,怕牵动伤口,见是叶沉晚便浅浅一笑。
见他还要移动,叶沉晚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他,“你别动,我帮你上药。”
伤口在左侧肩膀下方,要想擦药就得把那半边的衣服脱掉。
叶沉晚捏着他的衣领没敢移动,她脸颊微红,刚才是情急,这次倒让她有点不好意思了。
徐以鹤心里明白,勾着笑,将纽扣解开。也幸好他今天穿的是衬衫,不然的话就要直接脱衣服了。
一颗两颗,徐以鹤没有全解开,他将左边衣服一翻,便露出了半边后背。
但大片白皙的胸膛却暴露在叶沉晚面前,叶沉晚偏过头去,没在看。
徐以鹤见她盯着旁边的花坛,耳尖发红,不由的调侃了一句,“你刚才不是扒衣服扒的很快吗?”
叶沉晚有些羞恼,“刚才是情急之下。”
徐以鹤愉悦一笑,嗓音低沉的说:“不逗你了,帮我上药吧。”
叶沉晚抿着嘴,移动了一下,去了他的身后,眼不见为净。
徐以鹤背部的伤口看不起不轻,青紫青紫的,还有一些血丝溢出,看得出赵越是下了狠手的。
叶沉晚眸色暗沉,这赵越看来是不可轻饶了。
她拧开盖子,用棉签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涂在伤口上。
棉签一接触皮肤,徐以鹤便轻轻的抖了一下。
叶沉晚感觉到了,她立马停手,轻声问,“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药膏很冰。”徐以鹤回答。
叶沉晚松了口气,继续给他上药。
徐以鹤额头有微微汗意,他微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等全部上完,叶沉晚收了药膏,小心翼翼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虽然小白说着药膏很好,但是没试过,她也不知道效果。
徐以鹤穿好衣服,动了动左边的胳膊,原本微皱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声音欣喜的说道,“感觉好多了,似乎不痛了。你这药膏怎么会这么好用。”
叶沉晚讪讪一笑。把药膏和棉签往他手里一塞,“每天涂一次,一周就会好了。”
徐以鹤拿起瓶子看了看,“这药名我怎么没见过。”
“我没去医务室,当时想起来宿舍有一瓶药膏很好用就给你拿过来了,这是我们家那里的,你当然没见过。”叶沉晚赶紧解释道。
徐以鹤盯着瓶子有些出神,顺便点了点头。
叶沉晚怕越问漏洞越大,便站起身道,“今天谢谢你了,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再见。”随即便一溜烟跑了。
等徐以鹤回过神来,人早就不见了,他捏着药瓶笑的很无奈,只当她是害羞了。
走在路上,叶沉晚的脸色恢复了冷静,她问,“小白,赵越现在在哪?”
“在湖边。”
叶沉晚了然,去了学校唯一的一个湖边找他。
这才刚到那,就看到赵越坐在石凳那发呆。
“赵越。”叶沉晚冷声喊道。
赵越本还在发呆,听到这声音便一惊,他赶紧站起来,准备跑。
“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去,学校就这么大,在哪都会有人认出你来。”
赵越心凉,歇斯底里的冲叶沉晚吼道,“是你,都是因为败坏了我的名声,我才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