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沉晚忍不住爆了粗口,“从记忆里来看,楚寒风不近女色,残暴不仁,哪里会被女色所诱!”
“反正主人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说完,小白就没声了。
无论沉晚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应,气的沉晚牙疼。
她跳楼之时,虽然最后被楚寒风救了,但还是受了伤。如今全身如同散架一般,全身酸痛。摸了摸额头,还有一块血迹结痂,一触碰到,就疼的魏沉晚直皱眉。
魏沉晚艰难的站起身,这个屋子看起来荒废很久了,到处都是蜘蛛网,窗户也是破旧不堪。
她从窗户的破洞看出去,院子里寂静无声,没有人看守。魏沉晚有些欣喜,便想推门出去,但没料想到门竟然锁了。
她就说,哪有那么简单。
魏沉晚回到原处坐着,看来楚寒风既然把她关了起来,也一定会派人来找她的,那她就安静的等着吧。
结果连等了几日,除了正常来送饭的人,竟然连个多余的人影也没有。
魏沉晚本想与送饭的人说两句话,但哪知他木着一张死鱼脸,于是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天下已定,事情处理完,楚寒风便回了楚都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的下人从一大早便开始等候楚寒风的归来。
楚寒风穿着盔甲一路疾行而来。
下人们都知道,每回摄政王打仗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洗澡。所以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切都井然有序的准备着。
换下盔甲,楚寒风身着一件玄色衣袍,袖口领边皆用银线绣着银龙。与盔甲下面的冷硬不同,穿上寻常服饰的楚寒风,却增添了几分柔和。
虽然还是阴郁着脸,却依旧俊俏不凡。
洗完澡,便是用膳时刻。
这些下人们显然训练有素,一个个木着脸,走路也没有丝毫声响,连放菜肴也是,整个过程都是极其安静的。
因为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楚寒风在吃饭时有多讨厌声音,讨厌到会杀人。
楚寒风吃饭很慢,细嚼慢咽。
足足半个时辰,他才吃完。期间,所有的下人站在一边,低着头,动也不敢动。
碗筷一放,楚寒风站起身挥挥手,示意将这些菜收下去。
“叮……”
“谁?”楚寒风回过头问。
下人们全都立马跪下,不敢言语。
“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中间那个婢女。
婢女立马脸色大变,“奴婢一不小心……奴婢知错了,求王爷饶奴婢一次吧。”她不停地磕头,泪如雨下。
婢女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看起来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但楚寒风丝毫未觉,薄唇冷冷了吐了一个字,“杀!”
婢女起先还在求饶,听到这句话后,满身的力气都泄了下来。
最后被外面的人拖了下去,随着一身尖叫,便再无影踪了。
楚寒风回到正厅,坐在上首。立马便有人将茶上了过来。
楚寒风抿了一口,似是想到了什么,“那个魏国公主如今怎么样了?”
听他这么一说,身旁的护卫立马招人来禀告。
过了一会,一直给魏沉晚送饭的下人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送饭的下人额头点地的跪着。
“王爷问那个魏国公主如今怎么样了?”身旁护卫问道。
送饭的下人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喊不叫,也没有逃跑。”
“她哭了吗?”楚寒风问。
“启禀王爷,没有。”
“她有求饶吗?”楚寒风又问。
“启禀王爷,也没有。”
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里压抑的可怕。楚寒风冷着脸,眼里的怒气清晰可见。
“你先下去吧,她什么时候求饶你什么时候再来回报。”楚寒风摆手。
“是。”
魏沉晚待在这间破屋子里很久了,一直没得到楚寒风的宣召。
如果她一直见不到楚寒风,怎么能了解他,并且知道他的弱点,然后杀了他呢。
魏沉晚一直等,等的她都急了,实在忍不住了,便拉着送饭的下人问道,“你们王爷回来了吗?”
下人点头。
魏沉晚藏住眼里的欣喜,“我可以见你们王爷吗?”
“你是在求王爷见你?”
虽然不懂下人为什么这么问,魏沉晚还是回答,“算是吧。”
“好,请等着。”
得到魏沉晚求饶消息的楚寒风,立马冷哼了一声,“把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