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和史剑南立马狂奔起来,用出平生最快的速度,迅速穿过荷塘边的野草丛,就向后面的筒子楼奔去。
小六鳄鱼早已得到女主人的命令,直接追了上去,一张巨嘴始终半张着,只要一碰到韩冬或者史剑南,就会一口咬下。
远处,杨千芋得意地看着韩冬和史剑南狼狈的样子,对回到身边的西装男说道:“让他再装清高,在我的小六面前,他们只有没命逃跑的份,我倒想看看,他们这次还有什么办法能够从小六的嘴边逃走。”
西装男面色沉稳,说道:“从韩冬逃跑的姿势来看,他明显不是武修,没有他师弟跑得快,恐怕稍后他会第一个被小六追上。只是……难道真的要让小六把他吃了?毕竟他也算是我们山庄的客人,这样传出去不好吧?”
杨千芋哼哼说道:“吃了又怎么样?这两个人居然敢那样对付我的小鱼,活该被吃。”
这话要是让韩冬和史剑南听到了,简直能被冤死,明明是杨千芋先放出鳄鱼来咬韩冬和史剑南,他们迫于无奈才出手对付鳄鱼,现在反倒成了恶人了,在杨千芋看来,两个人的人命都抵不上一条鳄鱼的屁股。
在奔跑中,韩冬对着前方的空气莫名其妙地喊道:“你还不出来吗?草,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它吃掉?我让吃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人回答韩冬。
史剑南本来以为韩冬这话是对着远方的杨千芋喊的,但是又一想,现在两人和杨千芋相距甚远,韩冬的喊话杨千芋根本听不到。
但看样子韩冬不像是被逼急了神经错乱了,似乎真的是对着某人说话。
某人不是人,是一只老鼠。
一直呆在韩冬身上的瑟吙,此时从韩冬的怀里跑出来,跳到韩冬的头顶上,兴奋异常地望着后面紧追不放的小六鳄鱼,表露出一副人性化的幸灾乐祸的神色,吱吱几声,和韩冬交流着:“活该活该!再让你不守信用。”
韩冬一边跑一边怒道:“我什么时候不守信用了”
“你什么时候守信用了?”瑟吙毫不客气地问道。
“好好。”韩冬眼看身后小六鳄鱼已经迫近,急忙说道:“就算我想要守信用,可也总得活下去才行。我要是让鳄鱼吃了,你还到哪里让我去守信用啊。”
瑟吙感觉韩冬这话说得有理,事实上瑟吙每次都觉得韩冬说的话有理,所以才会一直被骗到现在,不但自己的要求实现不了,还给韩冬免费做灵药探测器,曾经跟着赵元平跑了一趟大山,给赵元平找到很多灵药,还买下三块灵性充足的可以种药的上好地块。
现在,韩冬面对小六鳄鱼的追击,不得不再次把瑟吙叫出来,让瑟吙跟小六鳄鱼交谈,看可不可以放过韩冬。
此时史剑南已经先韩冬一步跑到了筒子楼前,但是楼门禁闭,史剑南疯狂地抡起拳头猛砸玻璃门,都没有人来给开门,看来千芋山庄是打定主意要把韩冬和史剑南喂小六鳄鱼了。
韩冬跑到了门前,看到史剑南一脸绝望的神色,心知自己已经走到了绝境,只好停下来,转身看向小六鳄鱼。
小六鳄鱼速度不减,当前瞄准韩冬,张着血盆大口就像韩冬咬来。
韩冬头顶上的瑟吙终于有了动作,在原地跳了三下,发出“吱吱”几声。
正在幻想着马上就可以饱餐一顿的小六鳄鱼顿时怔住了,张着大嘴定格在空中,一双眼睛惊奇地看着韩冬头顶上的瑟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听懂这只小老鼠的话语。
“喂,那个谁谁谁。”瑟吙在韩冬头顶上说道:“你这么急着追上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小六鳄鱼一脸的衰样,怔怔问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瑟吙一屁股坐在韩冬头顶上,支起两只小爪,学着人类双手抱臂的样子,说道:“难道我是在跟鬼说话吗?”
“这不可能。”小六鳄鱼惊叫道:“你这屁大点的小老鼠,怎么能够跟我说话?”
“你这丑不拉叽的蠢鳄鱼,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瑟吙狠狠地磨牙表示愤怒。
“你是谁?”小六鳄鱼傻傻地问道。
“我就是……”瑟吙转了转黑眼珠,胡诌说道:“我就是你爸的妈妈的爷爷的姥爷的外甥的舅舅的奶奶的爷爷,论起辈分来,你应该管我叫老老老老老老老爷,为了你方便,暂时便宜你一下,就叫我老太爷吧。”